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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工艺美院》 - 第92期

人做晴,晴做人





  前几天,看着半绿的杨树,半晴的天空。想到少年失意时,曾做一联:雨浣天穹,似有晴。风绿古树,半边春。
  此联引用刘禹锡的《竹 枝 词》,半边春的典故,借眼前的春雨,古树比拟自己失恋失意的心情。回想起来不免过于悲伤,与自己的思想不符。或许是当时的心情过于消极,眼前的事物过于惨淡。这些可能是很好的理由,雨天的阴霾,古树的残年,本身以无法改变。
  可是,一样的雨天,一样半绿的树木,我试着改变。
  :雨浣天穹,似无晴,风绿古树,又一春。
  这样原本消极的失意淡了许多,有一种雨过天晴的韵味,也有新生的春意。来鼓励自己积极向上再好不过。
  这本是一个小小的问题,但我认为很有意思,我发现:事物本身没有述说着什么?文字本身有着它独到的自律性,就如一泓高山上的止水,看你怎么去开闸引导,所谓: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袂诸西方则西流。选择了方向,水的东西去留就由不得你了。正如我见到的一副对联:问君能有几多?与尔同消万古。原本惆怅的句子,作者偏偏去掉末尾的愁字。连用两个莫愁。人的情感亦如此,一个人可以成为感情的主人,也可以成为感情的奴隶。事物,事情本事没有诉说什么?但我们的情与思都包含其中,有了积极的方向和引导是人做晴与晴做人的生死之门。
----09陶设,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