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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期
魂牵梦绕母校情
母校,对于每一位南医毕业生而言,就象母亲对于一个漂泊远方的游子的感觉,总有一种难以割舍的“南医情结”。毕业时间越久,这种情结就越浓烈。屈指算来,我离开母校居然已有十二载,整整一个轮回。回望走过的足迹,我惊奇地发现,母校已在我的人生中打下深深的烙印:就像一只风筝,无论你在蓝天飞得多高,地上总有根绳子紧紧地攥着你。能在南医度过美好的大学生活,也算是人生的一件幸事。
南医严谨的优良校风让人终身受益。医生作为以人的生命为工作对象的职业,其崇高和神圣是毋庸置疑的。记得不止一位老师在课堂上告诫我们:“当医生的,一只脚在医院,一只脚在法院,我们一定要足够的小心!”南医对每一门课的考核都很严格,对考试作弊更是毫不留情。记得我毕业时有两位同学没拿到毕业证,一位是因为英语补考不及格,还有一位仅仅是因为在考选修课时偷窥了邻桌一眼。严格的考核制度促使每一位南医学子刻苦学习,为成为一名合格的白衣战士打下坚实的基础。多年以后,当我站在讲台上跟基层医生讲课时,无论哪一科稍加准备都能轻松应对,让学员惊叹“全才”,这其实要归功于在南医打下的底子。母校严谨的校风还体现在从辅导员到每一位授课老师的言传身教中。我们医93级辅导员乔学斌老师对工作的认真负责和一丝不苟给每一位 “医93人”都留下深刻的印象。乔老师在新生报到后一个月就能准确叫出300多位同学每一位同学的名字,在宿舍、教室随时能见到他的身影。有一年刚由“大小周末制度”改为“双休日制度”,乔老师就在全校率先办起了“星期六业余学校”。就是在这所“学校”我听了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讲 《应用文写作》,我才知道正规的各种公文最后的日期要用汉字大写,而不是阿拉伯数字。直到今天,我在拥挤的北京地铁上,一眼就看出地铁公告日期写错了:不是“二0一0”,应是“二〇一〇”。
南医厚重的文化底蕴让心灵茁壮成长。从原省城镇江的创业艰辛,到嘉陵江畔的颠沛流离,再到紫金山下的振兴崛起,南医的校史从某个侧面反映了中国的近现代史。也正是在步入南医后,我才深切的感受到,书本上的历史离我并不遥远,因为母校比共和国还年长15岁。记得某一次上课,老师说南医的1号教学楼是仿造莫斯科大学医学院的主楼建的;下课后,我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走上1号楼的台阶,仔细聆听历史的足音。南医的校园文化是丰富多彩的,它在潜移默化中滋养着学子的心灵,培养他们高尚的情操和健全的人格。大三有一次年级举办合唱比赛,三班选的歌曲是《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不知道为什么,这首 “一把黄土塑造千万个你我∕静脉是长城∕动脉是黄河∕五千年的文化是生生不息的脉搏∕提醒你也提醒我……”的旋律多年来一直萦绕在内心深处,怎么也挥之不去。我从大一起就有幸成为校报记者,曾在“三八”节前采访过中国第一位女寄生虫学博士———管晓虹教授。至今清晰地记得,管教授说“科学的道路上充满了艰辛,成功永远只是一刹那”;她还在一次座谈会上跟同学们说:“要把今天的遭遇看成明天的美好回忆!”当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而管教授的这句话在我每当遇到困难时就会自觉地在耳边响起。
南医绵绵的师生情、校友情温暖我的人生。从毕业第一年起,我原所在单位的南医校友每年年底都聚会,总结一年得失,展望来年计划;不管谁新婚大喜,南医的校友不管多忙都会齐刷刷地共同赶来道贺。2001年,我在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参加考研复试时,面试小组中时任基础所教育处的郭恒怡教授拿着我的简历说:“哦,你是南医毕业的,你们南医的陈琪还是蛮有名的。”没想到关键时刻母校还能助我一臂之力。2008年10月,我们93级毕业生阔别母校已10周年,我携太太一起回到母校,见到了分别10年的老师和同学,来到曾住过的宿舍和战斗过的教室,重觅当年的足迹。更让我们欣喜的是,当年在校时提出的《2010年远景目标和10年规划》已经从文件变成了现实。2009年,我回到北京和协和的师兄一起下海创业,成立医学教育培训公司,又得到了母校北京校友会的热情鼓励和支持。2010年8月,当我站在母校先知楼201教室给来自基层的医生讲课时,一种别样的感动涌上心头。记得那天南京下着雨,深夜我躺在康达宾馆聆听窗外南国的雨声,怎么也睡不着;我打开手机里的收音机搜索南京音乐台、NaniingMusicRadio,搜索来过南医的主持人大卫、黄凡、谢阳、李禅,搜索曾陪伴我进入梦乡的“零点有约”、“午夜心桥”,搜索那个渐行渐远的大学记忆……朦胧中,不知什么时候,音乐台的歌声仍在流淌:“天是那么大人是那么多/偏偏让我遇见你/你是那么真你是那么好/我曾怀疑我在做梦/……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爱你爱到无路可退/这一辈子都不后悔”———也许,母校就象一位饱经风霜的母亲一样,每位走出去的南医毕业生都是她的宝贝;而在南医学子的心目中,对母校的爱是“无路可退”的,自己可以说母校的不足,却绝不允许别人说母校半个“不”字。
(作者系临床医学专业93级校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