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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期

有敌人,我们才更强大
--读《市场的逻辑》有感


万事万物是对立统一的,有正的一面就有其反的一面,市场经济也不例外。从亚当·斯密创立经济学并形成市场经济理论开始,一直到今天始终存在形形色色的反经济学、反市场经济的理念观点。这也是张维迎在《市场的逻辑》中讨论为什么要捍卫市场经济的原因。市场经济面临着敌人的偷袭乃至颠覆,这样的敌人有既得利益者和特权阶层,有机会主义者,也有因人们的无知而导致的盲信。
但也正因为敌人的存在,经济学才能不断完善和发展,才会有今天如此庞大而丰富的理论体系和实践经验。最近也看了博物经济学家罗伯特·弗兰克写的《牛奶可乐经济学》,书中全是结合生活的具体案例去剖析经济学的基本理论和方法,从而使人们形成一种经济学思维方式,并用之于生活。正如该书作者所说,正因为人们对经济学诸多脱离现实的假设的批判和诸多复杂的数学公式及运算的批判,才会有博物经济学的成长。对经济学的批判,对经济学复杂数学推理的批判……就如敌人一样,促使着经济学家不断前进,不断进步,否则市场经济就会遭受鞭子的噩运。
有敌人,有批判,就会有反思,就会形成反省,正因为如此,市场经济才能在此基础上不断提升和创新,才会在实践的历史进程中更加显得熠熠生辉。拿中国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的这段历史来说,计划经济机制可以说是对市场经济的完全颠覆。计划经济体制下,经济崩溃,政治混乱,社会动荡,思想迷信,或许正因为如此的"水深火热",才能让改革之初的中国对市场经济"如获至宝",才会让中国人体会到市场经济的价值,毕竟是痛则通呀。
人们对市场经济的态度好像能体现人的"健忘"。当市场经济在我们身边时,我们不以为然,没有珍惜;可一旦当市场经济偏离我们,甚至完全远离我们--计划经济完全取代市场经济时,我们又发现市场经济是如此的珍贵而后悔不已。正如张维迎所说:"市场经济有一个毛病:当你能享受他好处的时候,你可能看到的都是他的缺点;当你没有机会享受它的好处的时候,它也没有办法告诉你它的优点在什么地方。"是的,发展市场经济的障碍不只在于它的固有缺陷,也在于人们对它的态度和价值判断,但如果真没有障碍的存在,或许我们不会对市场经济"感情倍深"。
市场经济在突破阻碍、战胜敌人的过程中完善和发展,我想,对个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人只要有信心打败敌人,那么敌人的存在就不是祸而是福,因为敌人让人看清自我,使人斗志昂扬,催人开拓进取。如果市场经济不是优秀的,它不会有敌人的存在。同样,如果一个人没有敌人存在,也可以说这个人是不优秀的,至少在某一方面。敌人的存在,不仅仅是彰显自我价值的存在,更能激励自我,将这份价值"永葆青春"。
因此,一个人不仅要有自己的敌人,更要善于树敌。当然,善于树敌绝不等同于随意树敌或者没有价值的胡乱树敌。俗话说,理论越辩越明,道理越争越顺。我们就应树"辩的人"为敌,选"争的人"为敌,这样的人反而是良师益友,这才是善于树敌的真谛。市场经济发展了近两百年,可谓"树敌无数",但市场经济依旧"枝繁叶茂",原因大概如此。
(法学院 10法学研 王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