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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汽院报》 - 第428期

2010年6月15日本版责任编辑:杜建兵

一天少抽一支烟,每人每年可节能约0.14千克标准煤,相应减排二氧化碳0.37千克。如果全国3.5亿烟民都这么做,那么每年可节能约5万吨标准煤,减排二氧化碳13万吨。!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封沾尘/文

征文选登





  莎翁在《哈姆雷特》中的名句“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被经典地译作“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其实,这句话在不同的语境里有不同的翻译,但基本上表示一种必须做出抉择的矛盾对立状态。人世间的万事万物,说到底都要面临一个选择,表明一种态度。国家大事如此,个人小事如此,对于本文要谈及的“低碳生活”,也是如此。
  说说抽烟吧。
  抽烟,历来在中国文人的心目中算是一个雅事。但在现如今地球人都在谈论“低碳生活”这个话题的时候,抽,还是不抽,便成了一个问题。
  古往今来,有多少中国文人钟情于抽烟已难以计数。据史料记载,烟草大概在明朝万历年间传入中国。从此以后,中华大地吸烟队伍便一发不可收拾,日益壮大。尤其是到了清代,烟客更是人才辈出。比如,清代文学家全祖望,为了心爱的烟专门作了一篇 《淡巴菰扼赋》谈感受, “淡巴菰”即是烟草 (tobacco)的音译;大家熟知的电视剧 《铁齿铜牙纪晓岚》里面的纪大烟袋可谓嗜烟如命 (历史上的纪晓岚也确实如此); 《聊斋志异》的作者蒲松龄也是一杆好烟枪,在与劳动人民闲聊的烟雾之中创作出了一系列曲折动人的神鬼篇章。到了现当代,香烟更是成为文人口中幸物 (具体哪些人名我就不罗列了,大家可以去查查),毫不夸张地说,估计不少文人烟客亲吻太太的次数都没有香烟多。
  说到自己,我也曾当过几天烟民。那还是在大学时代,那时候,校园还处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国门刚刚打开不久。每天晚上,我们一寝室的六条汉子围着破得掉渣的小黑白电视收看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欣赏葛优同志嘴叼烟卷追戈玲,演绎着编辑部的爱情笑话。中间调台的时候出现的万宝路香烟广告深深地打动了俺们的心:只见几个西部牛仔头戴牛仔帽,身穿膝盖见洞的牛仔裤在一望无际的荒凉地带打马奔驰,夕阳西下,几个牛仔聚在一起,卷起方格衬衫的袖子,露出毛茸茸的胳膊,点燃一支万宝路牌的香烟……我们一寝室的六条汉子就这样被人家的广告忽悠了。于是大家开始叼起了香烟,每天在一个十来平方米的蜗居寝室过起了吞吞吐吐的日子。坐着看书的时候抽,躺着聊天的时候抽,看电视的时候抽,装酷的时候继续抽……这样的环境空气质量可想而知,一段时间之后,喉咙疼、眼睛酸、咳嗽、鼻炎这些病症纷至沓来。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大家不得不感慨承认,比起这帮牛仔,俺们这小身板真是不抗造啊,自己真不是抽烟的这块料,放弃了。
  从此以后,我很少再碰过烟。
  说起来,我家老爷子也曾经是一个资深老烟民,而且烟瘾很大。小时候,我经常为了几分钢镚的零花钱乐颠颠跑到小卖店为他买“游泳”烟。他从十几岁就开始抽烟,但是值得佩服的是,有着将近30年烟龄的他,居然在40多岁的某天痛下决心戒烟了(可能也有我母亲和我们抗议的原因)。而且很厉害,一次戒掉,绝不留下任何残余。我曾向他请教戒烟的奥秘,他斩钉截铁地说,我的秘密就是,绝不抽第一支,任你是谁送我烟抽。
  一年半载之后,别人见着他都挺吃惊,原来黑瘦的他气色好了很多。几个朋友一见面就寒暄,寒暄之后就说他胖了,说他胖了之后就大骂香烟。唉,也是啊,吸烟有害健康,香烟生产消耗能源。看看“低碳潮人”的统计数据吧:1天少抽1支烟,每人每年可节能约0.14千克标准煤,相应减排二氧化碳0.37千克。如果全国3.5亿烟民都这么做,那么每年可节能约5万吨标准煤,减排二氧化碳13万吨!
  前两天看到一则新闻,说在5月31日“世界无烟日”前夕看到中国控烟的尴尬现状。2003年11月,中国成为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第77个签约国,承诺2011年1月9日起在包括室内办公场所在内的公共场所全面禁烟。签约7年后,中国总体“履约”情况依然举步维艰。再过200多天,就是中国控烟迎接世卫检阅的“大限”,控烟会否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抽,还是不抽,这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