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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师院报》 - 第199期

写下你的青春纪


  近来闲时,总爱和朋友聊天,谈时间流逝如春水,而记忆衰退似秋蝉,偶尔回忆昔日生活,也只能大致描述那段岁月感悟,而往往无法深入那种精致的琐碎,忘记了曾经是在某时某地因为某事而肆无忌惮地狂扬大笑,丢失了曾经和某人某物因为某情而呼天抢地地嚎啕大哭。想到这里,总会让我遗憾,独一无二的青春就让自己懒惰的记忆碎化成了一种残缺美。
  一些朋友曾经也鼓励我尝试着去写写日记,记录自己每天的生活,简单时就三言两句,多彩时也就可数几页,在乎的不是那段笔墨,而是那份无可取代的生活。在朋友坚持不懈地劝说下,我也尝试写下了自己的第一个大学生活,虽然最后因为懒惰而半路夭折,未能持续下去,但这么点日记也确实让我尝到了那么一点记录的甜头。
  刚进入大学,心情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忐忑,或许因为自己是本地生,自然也就没有了那种初来乍到的不安感。若真要寻思那么一丝担忧,大概就属寝室了,因为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住寝,自然也就有无数想象,这样的第一次会遇到怎样的室友,这样的第一次会过着怎样的同寝生活?不过,还好,这样的第一次成为了大学四年时光最难忘的第一次,大概也会成为我整个人生中最留恋的第一次。静静翻着大一时写的日记,忆起了最初在寝室门口见面的姥爷,齐耳的短发,高高的个子,因初次见面还微露了一些羞涩,静静地打着招呼,甚是文静,后来才知道,常说“真相只有一个”的福尔摩斯大概也敌不过她的一件疯狂囧事;想起了来自湖南的寝室姐妹慧儿,白皙的皮肤,微卷的长发,总爱咯咯地笑着,就像一个美丽的洋娃娃,确实乖巧,后来才明白,在一句“这就是你们四川煮的泡菜(其实那是冒菜)”的无厘头提问中感受到的深深挫败;念起了第一次为我打开寝室门的燕儿,灿烂的笑脸,小巧的个头,无穷的精力,很是活泼,后来也证实,能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在团会上宣布着:“今天素拓也没有什么事儿。”的气势确实也只有她一人独有;还有她们,同时来自西昌的静儿跟姥姥,一个眼睛大大的很是漂亮,一个身材苗条的令人羡慕,两人都有着一个共同喜好,那就是唱歌,唱歌在她们两人面前不仅是技术活,还是脑力活,因为她们边唱还能边改词儿,甚至是英文版的黄梅戏“twobirdsinthetree”。
  看着日记,一幕一幕的往事就像幻灯片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不间断地上映,或许因为是自己亲身经历的,看着看着,就笑咧了嘴。想起了姥姥因为太迟回寝,抱着垃圾桶在门口大唱《我没有说谎》,请求我们给她开门的时光;想起了慧儿因为半夜用英文说着梦话,大清早被我们谈为笑料的日子;想起了燕儿因为打扫公区树叶,拿着与身高不相称的钉耙插腰大吼的时候;想起了静儿与姥姥因为“光棍节”活动,拿着手机在讲台上唱《我很快乐》的岁月。还有还有,还有那一份手挽手过马路的气势,那一副“车到人前必有路,人到车下必得钱”横批“勇往直前(钱)”的对联,那一种属于我们青春的张扬情怀。
  那么多的快乐,那么多的故事,那么多的属于我们自己的青春纪,就这样在日记里被一页页地翻过,就这样在文字里被一幕幕地上演。
  或许,在任何时候,用你自己的文字写出你自己的生活,写下属于你自己的青春纪,那都不是枉然,而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