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逝的烟火由于我住在偏僻的郊外,稀稀落落的人家,零零碎碎的心情。走在没有硫磺弥漫的路上,月色疏离,看着自己被路灯拉长的身影,我穿过明明灭灭的悲喜,不知道此时我的心里充斥着怎样的心情。
我不太喜欢看烟花,我知道,烟花的灿烂只是一瞬,在那些灿烂以后只会留下苍白的一瞥,所以每当自己感动的时刻,我就告诫自己不要沉醉其中,因为那些斑斓即将逝去。看着硕大的一朵烟花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悄然绽放,铺满了整个天空,在一朵消失之际重生出另一朵,心里突然漾出细微的快乐出来。我惊讶于这骨子里冷傲空明的家伙竟然丛生出明亮、斑驳的色彩。可能我们只要记住那些斑斓的色彩、璀璨的瞬间,忘却那些在空中消散成烟的景象就足够了。至少我们的心里充斥着斑斓。上海之旅途我们一行人准备去看世博中国馆,因中国馆人潮汹涌,已停止对外开放,我们只得转道外滩去看我们心中神圣的东方明珠。乘坐和谐号高铁来到虹桥车站,不用换车站,在此直接转乘地铁,享受现代化工业给文明带来的便利。
到了地铁出口,我习惯性的向上看,一座座擎天大厦雄赳赳地矗立在我的眼帘,楼层的高度是无法用肉眼数出来的,我需要用接近180度的角度来观摩它的最顶层,那是一种几乎瞻仰的姿势。走在大上海最繁华的地段———南京路步行街,攒动的人流,精致的百货商店,瑰丽的建筑群像磁铁一般吸引着我。街上随处可见各种肤色的外国友人,导游手上猎猎招展的旗帜,各式美味的小吃。穿过热闹的步行街,一条不知名的小街道横亘于楼宇之间,我不得不惊讶于眼前的万国建筑博览群,罗马式、巴洛克式等52幢风格迥异的高楼给上海披上一层古朴但不失清丽的外衣,仅一街之隔,左边是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现代都市,右边则是充斥着欧洲建筑风格的楼群。
徒步到外滩已是筋疲力竭,蓦地一幅袖珍版的东方明珠图片闪现在我的眼前,它离我那么近,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我要打拼多少年才能在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天地。由于濒临黄浦江的缘故,明媚的下午漾起薄薄的一层雾,给东方明珠电视塔披上一件轻如蝉翼的纱幔,使得它多了份神秘的色彩。我坐在黄浦江畔的游轮上,听着温柔、舒缓的声线从广播中倾流出来,看着窗外排江而过的飞鸟,仰视着高耸的楼宇,我不禁流露出一种快慰。
夜已寂,冬已瞑,趁着太阳收尽最后一丝余辉,我们乘着火车回家,不管别人的世界怎样精彩,我们都要回到自己的轨迹上来。曾经的我们过年的这段时间手机停机了,但是我相信依然还有很多朋友给我发来短信,送来节日的问候与祝福。而这些丝丝问候勾勒出一幅幅往昔的画卷。小雨和我一起逛街,一起在奶奶家吃饭并与大鳄奶奶一系列不淑女的行为做坚决的斗争;虽然奶奶每次说话都那么不中听,我们总是三天一小吵,七天一大吵的,但我知道这就是她与生俱来的表达方式;喜欢和思姑一起玩,我总是设法逗她,可惜道行不深,我换来的总是“自取其辱”;喜欢看清清QQ表情般的神态与肢体动作;虽然康蝶很暴,但爱听她叫我姐的声音……虽然阔别半年重逢,无论在同学聚会上还是个别的拜访,相知的味道依然有增无减。可能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可能我们能相聚的时光屈指可数,三毛曾说,知交零落实乃人之常情,能够偶而话起心中仍然温柔那就是朋友。我想,可能我们能够话起就足够了,留下那些斑驳的色彩弥散于我们心间就够了。 (记者团 邢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