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彝族婚俗—棚主,收了我吧上周是单身,下周就闪婚。现代人的婚恋观成功的与快节奏的都市生活接轨,造就了无数快餐式的婚姻,这就是时尚吗?在彝族有这样一种婚俗,其隐喻的神圣性,过程的奇谲性,任务的艰巨性,令外人匪夷所思。
彝族姑娘长大了,便要被“逐”出家门,可不要觉着残酷。家人在正房外的院门旁边为姑娘搭盖一间“青春棚”,让她单独住在里面,开始与“外人”交往。此后,“青春棚”中有何动静,父母都不会干涉。
小伙子要想进入“青春棚”,他们还得先找一个领路人。小伙子拜一个“阿哥”(师傅的性质),请他好好“修理”自己。同样,姑娘也得先找一个“阿姐”,向她请教有关知识。“阿哥”为小伙子物色好一个顶尖儿的“棚主”,在暮色洇竹,月上房梢时,便领着小伙子到那里去,向“阿姐”美言几句,争取进入青春棚的“通行证”。为了能留在“青春棚”,小伙子便讨好阿姐,为其献言,求得姑娘芳心,以求“棚主”收留。如能有幸留在“棚”内,俩人合衣并排躺在床上,漫无边际而又有所侧重地闲谈。整夜里,小伙和姑娘虽然同被共枕,却是井水不犯河水,各人守稳自己的领地,实在想翻个身了,也得小心又小心,以免惊动对方,引起误会。
进入棚内的“通行证”不好拿,获得“棚主”收留,更需煞费心机,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也煞是真贵。青年男女的那份“自由”看似夸张,但绝不像都市中某些标榜“现代观念”、“开放意识”的青年人那样,毫不顾忌社会影响,毫不珍惜自己而随心所欲。
景颇族婚俗—爱你,秃了一棵树你听说过用树叶写情书的民族吗?爱之深、情之切,一片片树叶承载了悠悠爱意。
云南山区的景颇族,男女青年的情书,往往不是用文字写成的,而是以树叶代信,不同的树叶,代表不同的语言,表达不同的意思,这是约定俗成的。比如白花树叶代表“想念”,黄豆树叶代表“好好的(别牵挂)”,小黑豆树叶代表“一心(只爱你一个)”,竹叶代表“悄悄地(来幽会)”,蕨叶、酸母叶代表“一定要来(赴约)”等等。把代表一定含义的树叶按不同的顺序排列起来,就能表达一个完整的意思。比如按照白花树叶、黄豆树叶、小黑豆树叶、竹叶、蕨叶、酸母叶的顺序排列下去,那么,这一叠树叶“情书”所表达的意思便是:“我一心思念的人只有你一个,我们应该好好地面谈。最好是悄悄地来,一定不要失约。”
试想,如果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写情书,我们的全球气候变暖的进程又会加速多少呢?哈哈,恐怕这份担心也是多余的吧,浮躁的现代人,这份坚贞又何处去寻呢?
藏族婚俗—见“女子”就“抢”
男士们,当街强“抢”民女,你敢想吗?在松潘及岷江一带的藏族男女相爱就有“先抢婚、后说媒”一说,他们先把对象抢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姑娘、小伙子利用庙会、转山会等民间活动寻找自己的心上人,如果小伙子看上哪个姑娘,便会去抢姑娘的头帕或身上的装饰品,若姑娘有意,则会和小伙约好时间相会,双方避开家人,在风景优美的草坪或山里以对歌的方式表达爱恋之情。 等到爱情成熟了,彼此则会约好“抢婚”日期,女方约上自己的三五好友,悄悄打扮好,在夜间约定的地方等着男方来“抢”。女方有时也捉弄一下男方,把“姐妹们”装扮得和自己一样,看他抢谁。第二天一早,男方才请村寨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到姑娘家说媒。知道女儿被抢,父母“不得已”答应婚事。
“ 抢”来的女子,“抢”来的幸福,看似疯狂,那纯朴的民风或多或少为爱增添一份质感。
纳西族婚俗—阿爸,你在哪儿是不是只听说过“一夫多妻”
而对“一妻多夫”制度会不会觉着不可思议呢?就在世代居住在泸沽湖畔的摩梭人所在的部落中,至今仍保留着“一妻多夫”制度。摩梭人实行的是“阿夏”婚。“阿夏”是摩梭语,意为亲密的情侣。阿夏异居婚也叫 “走婚”,其特点是男不娶、女不嫁,建立阿夏关系的男女双方,各自在自己的母亲家生活,只是男方暮来晨往,仅在女方家过夜。所生子女一律由女方抚养,其生父与子女不在一个家庭生活,男子与女方在生产、生活、财产上没有必然联系,男子无法定抚养子女的义务,但生父可与子女经常往来。男女双方一生可以结交多个阿夏,但不可同时结交两个,只有跟一个终止了阿夏关系后,才能结交另一个。
孩子若问,我的爸爸是谁?听起来会不会不符合伦理道德呢?也许我们多虑了,这不是人性的冷漠,多年来他们就是这样安定有序地生活着,没有任何财产与利益的纠葛,或许简单安定的生存也是一种智慧。
结语:“娶”之不易,他们的情感或许愈显坚贞与真实,就连那份 “自由”也与现代的所谓 “现代观念”、“开放意识”迥然不同。快节奏的生活方式,快餐式的婚恋观,我们多少需要学习他们对待感情的这份淳朴与温婉。
这些淳朴的民风在逐渐远去,又有多少我们还不知道的民俗,或在消亡,或在被现代飞速进步的经济冲击得抓不住尾巴,那些纯朴的情,那些远去的习俗……最后的香格里拉,我们需要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