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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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期

雪域高原的本真与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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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末中国最重要的地理发现
10月16日结束了在西藏“培训教师”的6天工作,从林芝乘坐国航的航班飞往成都转机。上午的天气极为晴朗,从万米高空俯看西藏高原,机下是一望无际、象大海的波浪一样连绵起伏的皑皑雪山。飞机连续平稳地飞了一个小时,而脚下也一直是白雪与褐石交织的高原雪山。直到空姐宣布,我们的飞机开始下降,20分钟后抵达成都。此刻,机下的高原雪山的白色才开始褪去,绿色、蓝色的森林、峡谷、河流及有人烟、人迹的村庄终于隐约可见了。
  让我奇怪的是,飞机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掠过的高原雪山基本上看不到多少适合人类居住、生存的环境,可是这次飞越高原雪山的起点———西藏东南部的林芝———却是山川秀美、物产丰饶,原始森林覆盖率达47%,她竟获得了一个因生物的多样性而有 “生物基因库”的美称。林芝于是被称为是西藏的江南,高原的明珠。整个西藏的林芝地区平均海拔已到了3200米,有11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三分之二个广东),而人口才18万多(平均每平方公里不到2人)。整个喜玛拉雅山脉的北坡都是人类生存环境比较恶劣的雪域高原,为什么独独林芝这个海拔也到了3000多米的地方居然是一片神奇秀丽的自然美景呢?
  答案并不神秘也不奇怪:据专家的研究结论,印度洋上的暖流向北涌入时被喜玛拉雅山脉挡住了,而雅鲁藏布江蜿蜒曲折的上千公里峡谷恰好为印度洋的暖流预留了一个长驱直入的通道。而在西藏的林芝地区有一个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形成的目前被认为是世界上堪称第一的“大峡谷”,当印度洋的水汽、暖流向“雅鲁藏布大峡谷”推进和弥漫时,大峡谷里立体化的、多带型的独特小气候开始形成。那种热带、亚热带、温带和寒带的山地植物如楠木、樟木、乌木、铁树、麻棟、猴欢树……应有尽有;那种水獭、石貂、云豹、青鼬、豹猫、小熊猫;以及狗熊、猕猴、穿山甲、银环蛇,还有成群结队的盘羊、羚羊、白猴等珍稀动物、濒危动物……都把大峡谷里茂密的原始森林当作自己的快乐家园。“雅鲁藏布大峡谷”是中国在上个世纪末最重要的地理发现。“大峡谷”的核心部位目前有100公里至今是个无人区,它那汹涌奔腾的急流至今无人成功地完成第一漂……这里也才刚刚被命名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目前“大峡谷”的核心地段基本上没有人类的足迹,是我们追求回归自然、返朴归真的最理想、最真实、最难得的绝妙佳境。如果说,布达拉宫是西藏排名第一的人文景观的话,那么,“雅鲁藏布大峡谷”便是西藏排名第一的自然景观了。说“雅鲁藏布大峡谷”是整个青藏高原的“生命之源”一点都不过份。非常幸运,在10月12日我们进入林芝的第三天,正巧碰上林芝地区的“雅鲁藏布大峡谷文化旅游节”隆重开幕,西藏自治区有3位省级领导出席开幕式,中央电视台的栏目组也在尼洋河与雅鲁藏布江的汇合处搭起了直播的舞台。
  还有一件碰巧的事,10月9日我们乘南航航班从广州飞往成都时,和我紧挨座位的竟是老熟人、广东文学院院长熊育群。他们省作协8人要去汶川参加一个援建项目的开幕式。熊育群听说我们明天进藏就兴奋地说起了他12年前在西藏的难忘经历。
  他说,1998年的时候,他觉得在单位十分委屈,身心烦恼、疲惫已无法排谴和容忍了。他毅然决定,请假三个月,一个人背着背包,装上3万元人民币就进藏。在那三个月时间里,他的行程基本上踏遍了西藏自然与人文景观的各重要节点,包括和一些爱好高端旅游的“背包客”一起陡步进入“雅鲁藏布大峡谷”。3个月后他回到广州,外貌的巨变不用说了,他内心里的所有的郁闷、烦恼、委曲、不开心全都放下、释然了。他迅速地恢复了创作能力,一口气写成了三本用长篇散文的形式叙述西藏生活的畅销书,其中一本《雪域神灵》还一版再版,直到今日还摆在新华书店的书架上。在我写这篇文章时,还得到一个最新消息:刚刚公布的全国鲁迅文学奖的得奖名单,他的书《路上的祖先》在5本获奖散文集中名列第二。说句玩笑话,“雅鲁藏布大峡谷”给了熊育群又一次创作动力和创作源泉,这不为过吧?
2
雪域高原上的“小木屋”
我给林芝地区中小学老师讲的课《提高课堂教学效率的显性措施和隐性关键》,讲完后稍有一点高原反应。林芝实验学校的劳校长便安排我去访问林芝地区唯一的一所高校———西藏农牧学院。农牧学院的党委副书记带我贴着山脚的校园主干道走了一圈,然后直奔学院里的“西藏高原生态研究所”。这一下让我吃了两大惊:
  首先,我没有想到林芝这个西藏的一个地级市居然有一所中国的“211大学”。西藏农牧学院已与西藏大学合并且挂上了西藏大学农学院的牌子,西藏大学是西藏唯一的一所列入国家重点建设的“211”。西藏农牧学院目前拥有12个硕士学位授予权,并有2个一级学科(林业、水产)正式成为博士授权立项建设点。王书记在分手时一再叮嘱我:他们这里的水产学科特别缺师资,非常希望这个学科的专业教师来求职。我答应她一定将这里的学科建设信息告诉海大的校长和师生。
  我第二个没想到的是:80年代著名的电影艺术家黄宗英老师一篇优秀的报告文学《小木屋》的报道对象———著名生态科学家徐凤翔教授就在这里的“高原生态研究所”工作。徐凤翔教授是这个研究所的创始所长,她工作过的那个“小木屋”,那个已成为中国科学家们艰苦创业的文学符号———“小木屋”,还在。徐凤翔教授40岁才进藏,那个“小木屋”就是她的研究高原生态的工作室。后来在去鲁朗的海拔已达4000多米的高山路上,我们还看到了“高原小木屋”的延伸:一排白色的小楼房组成的“高原生态户外监测站”。徐凤翔教授就是在这样的高原环境一直工作到退休,她和一批又一批的生态科学家“八闯墨脱、九渡三江、四进大拐弯峡谷、三赴珠峰大本营”,开展了“藏东南森林生态系统定位研究”,创建了一批获国家和省级奖的科技成果。徐凤翔教授退休后定居北京,并在北京自费创建了一个“西藏植物园”作为宣传、推广西藏生态科研成果的示范基地。
  在“高原生态研究所”的博物馆里我流连忘返:在“小木屋”的模型和照片前我留了影;在那张摄有2600年树龄的“巨柏”像前我翻阅着“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巨柏的濒危机制”的研究报告;在一堆堆的虫草、松茸、羊肚菌的馆藏标本前我们驻足观赏……我深深感到林芝这块藏南宝地,她能出人才,能出成果,能出历史,能出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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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高原上的“三代人”
6天的时间我接触了三代援藏干部。15年来,光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就有15人毕业后自愿到西藏去当教师。在广东援藏的大学毕业生里,湛江师院的毕业生就占了总数的75%。
  10月10日下午,我们刚在宾馆安顿好,2002年毕业进藏的杨楚洵校友、2003年毕业进藏的古桂云校友、钟戌华校友闻讯赶来与我们相见。这三个同学,杨楚洵、古桂云是心理学本科毕业生,据说在整个林芝地区的教师队伍中,学心理学的就只有3人。他们3人在林芝地区首先创办了中学的心理咨询室。而古桂云同学当初毕业要求去援藏,老师和同学都说她个子小、身体弱,可能不适应西藏高原的生活,几乎人人都在劝她放弃援藏的想法。但8年过去了,当古桂云老师站在我们面前时,她不但身体丰满,脸色红润,更让我们欣喜的是,她将她5岁的儿子———一个脸上已有两团 “高原红”,活蹦乱跳得一分钟都坐不住的小男孩带给我们看。这8年援藏生活的欢乐和成长根本不用古桂云来叙说———“一切尽在不言中”了。杨楚洵的家乡在广东的顺德,他的家庭就他一个男孩和一个妹妹。屈指一数,杨楚洵已经在林芝渡过了9年的光阴。我们问他还有没有回广东顺德老家的想法,他摆了摆手。他已找了一个华师大毕业的进藏女生组合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他和他夫人,每人买了一辆“北京现代”,各开各的车,各上各的班。他的工作方式和生活质量绝不会比在顺德差。
  如果杨楚洵他们是援藏干部的第三代的话,那么实验学校的校长劳明宇则可以说是典型的第二代。劳校长的父亲是搞地质勘探和研究的,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和徐凤翔教授一样是援藏的专家和知识分子 (可把这一批专家看做是第一代)。劳校长和米林县教育局的唐局长一样,都是在西藏出生的汉族子弟。劳校长的一米八几的高个头显得十分生猛,他脸色黝黑,头发却大面积发白了。他带我参观了实验学校的每一栋楼,每一间课室。我现在才知道,这所实验学校是宋海副省长来剪的彩、挂的牌。他压抑着兴奋的神情小声地跟我透露:他身上的担子太重,地区教育局是想把这所实验学校办成全区的一流学校。他有一个改造教室的讲台、让老师和学生平等地构建教学情景的教改设想。我说你这是从教学形式的变革开始来创新教学方式和教学内容。分手的时候,他还给了我一份准备再派谴20名教师去湛江师院学习的详细计划……这一批在西藏出生的汉族子弟,他们的身上已有了雪域高原的生理基因和中华传统文化的心理基因,两种文化的熏染已使这第二代援藏干部正生龙活虎地施展着自己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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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草的正效应与负效应
林芝地区出产的名贵物品排在第一位的是“冬虫夏草”。虫草的中药功效目前宣传得非常神奇,全国和西藏自治区专门成立了虫草药效功能研究会,有很多专门的大学实验室和科研机构对它开展了长达几十年的研究。但我至今还未阅读过这方面详细的、一种行外人也能读懂的科学报告。民间流传的说法是:虫草对提高人体的免疫力、对抗癌防癌确实有一定的功效。近几年来,炒虫草就像炒云南的普洱、炒缅甸的翡翠一样,它的价格直线飞升、连连翻翻。眼下在内地虫草的价格是每克168元至680元之间,被称为“软黄金”了,今天的百姓大众已很难消费它了。在外观上看来是差不多的虫草,在湛江的药房是230元一克,而在林芝的名贵产品商店可以讲价讲到75元一克。林芝的价和内地的价怎么就相差了3倍?我还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人通过吃虫草来产生药效必须要吃上一定的量,这个量是多少呢?每天吃3—6克,并要连服3—6个月。换句话说吧,一个人必须要吃上20万元的虫草才能见效。吃20万的药(或说保健品):中国的普通百姓能消费得起吗?
  10月13日,劳校长带我们参观了福建援藏的项目、座落在半山腰上的“林芝博物馆”。面对虫草生长过程的实物标本和穿着工布族服装的讲解员的讲解,我终于弄明白这个神奇的虫草里面非常一般化的科普知识:虫草确实是昆虫与真菌联合而生的。虫是冬天时由隶属鳞翅目的蝙蝠蛾下的卵而孵化出的白色幼虫;当它被真菌寄生后,便僵死为真菌繁殖的养料,春天时僵死的虫体衍生为草而长出地面。并不是每一条幼虫都能感染真菌而变成草,幼虫与真菌相遇的概率只有7%,且它们的生长环境和条件必须在海拔3000米以上才能形成。这样,虫草只能在林芝、青海等地才能生长,而林芝地区每年虫草的产量大约为4.5吨左右。
  10月14日,在考察鲁朗的路上,当车子爬上半山腰时,我们看到了几排白墙红瓦的平房,房前有锅状的卫星接收天线,不远处的围栏还有一群悠闲的毛牛在啃着青草。司机小苏告诉我们:那是中山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在这里建成的虫草人工种植试验基地。据说,在科研人员的努力下,幼虫和真菌相遇的概率已由7%提高到60%了。这个数据十分鼓舞人心,在汽车穿过莽莽林海的路上,我想到,虫草的人工种植的难题在巨大的市场效益的驱动下,攻克它,已经为期不远了。虫草被暴炒的泡沫经济没准在若干年后会出现,普通百姓消费不起的虫草将会重新摆进百姓的餐桌上。
  在林芝地委副书记李雅林和教育局周鹏程副书记安排的送别晚宴上,有一个很特别的也很有意味的话题出现了:“虫草与教育”。我们的联想能力无论多么丰富,我们当中的人谁都没有想到,虫草———这个今天作为林芝地区农副产品的第一宝、林芝地区人民的经济来源的主要支柱,竟成为周书记、劳校长等在林芝教育战线上的领导和老师们最为头痛、工作难度最大的一件事:
  春天采集虫草时,10岁左右的少年学生比40多岁的父母大人更有优势。劳校长用高大的身躯给我们学做着采集虫草的劳动情景:他的头向下一偏,努力做出头颈和身躯构成90度的样子:“学生的眼睛比大人清亮,通过这个动作,看清了低于一般草的虫草的叶子,学生立即在虫草的小叶旁做了标志,然后大人拿着工具在学生标出的记号上往下挖出虫草。”他很沉重地叹息说,他的一个低年级的学生在2个月的时间里,可以采集到价值1—3万元的虫草。家长不愿送孩子去学校读书了。一个10岁的孩子跟着父母上山一个月就有上万元的收入。周鹏程副书记接着说,林芝地区的学生缀学率弄不好,非常可怕,明年国家就要对林芝地区的“普九”工作进行验收,如果有相当比例的学生上山挖虫草去了,教育怎样去迎接“国检”?劳校长、唐局长悄悄地给我们讲了他们的绝招和应对:第一、干脆每年规定放2个月的“虫草假”,这样的日子里,让全体学生都上山挖虫草吧;第二、每个乡中心小学派干部进驻,非“虫草假”时,每天都清点和报告学生人数,一天一报,一发现有学生没来上学,就立即上山去追。
  对林芝地区的经济来说,成是虫草;对林芝地区的教育来说,败也是虫草。“虫草与教育”的这种不搭界的话题,就这样,成为了林芝地区教育战线上劳校长们的一个工作难题,一道必须靠智慧、靠魄力来迈过的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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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这边与山那边
10月14日,实验学校的藏族干部金副校长带我们去米林县的南伊沟。去之前,劳校长专门请米林县教育局的唐局长先替我们办了边防通行证。
  到南伊沟要看的实际上就是峡谷景色。峡谷有一条清澈的、响起哗哗流水声的小河;峡谷两边是茂密的原始云杉林;听司机小苏讲,有时从原始云杉林里会爬出狗熊来到小河边喝水;十几公里的峡谷间,小瀑布、小草甸随处可见;而远处连绵的雪山、冰川还若隐若现;峡谷中段也有一截貌似雅鲁藏布大拐弯的地貌,小河在此突然掉头向西。深圳的一个援建项目是在这里建了一座水泥桥直通对岸,于是当地的藏民将这个小拐弯命名为“深圳拐弯”。
  更有意思的是,南伊沟的终点处突然出现一个大的草坝,草坝旁有一棵非常神奇的大树,这棵大树由三种树合抱、扭结而成,当地珞巴族藏民常常在这里举行祭祀、庆典等仪式,他们对这棵三种树的扭合极为崇拜,并命名为 “阴阳树”———有一棵树的树枝探下来,像极了男性生殖器,而另一棵树的一个树眼又像极了女性生殖器。生殖器崇拜是藏族民俗里特定的文化内涵。所以,在看林芝的喇嘛岭寺、看世界级旅游景点巴松湖湖心岛上的宁玛寺庙时,我们都在寺庙前看到过极为夸张的男性生殖器的模型。
  看完了南伊沟的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同行的王列盈博士说了一句很朴实的且又是很到位的评价:“南伊沟比九寨沟有看头”。很抱歉,我至今还未去过九寨沟,但老王的这个评价让我深深地上心了。
  在离“阴阳树”几百米的地方,是一个解放军的营房。从部队复员回来的司机小苏说这个部队有他一个战友,他如果在的话,我们可以到边防部队去看看。但太遗憾了,小苏的这个战友今天刚好不在。我们的车只好在部队的营房门前停下后就折返了。部队守在这里,是因为山那边是“印占区”。
  我感到疑惑的是,从中国地图看,米林县离林芝只有20几公里的距离,怎么出了林芝几十公里就到了边防了,就要办边防证了呢?劳校长还说了一个更增加我疑惑的细节:从林芝机场起飞的民航客机,常常是还未爬到应有的高度就要拐弯了———因为飞机已到了印占区边境的上空了。
  从中国地图看:林芝与印度接壤的地方是一大片未标出城镇、公路的地域,看起来好像是一大片没有人烟、无人居住的地方。劳校长告诉我们:这一大片未标出城镇、公路的地域,共有9万平方公里,在那个我们不承认的麦克马洪线范围里,自1962年来,这个相邻的国家已经向这个地方移民了100多万人口。这个地区正处雅鲁藏布江的下游,“大峡谷”形成的特定气候使这一片土地非常适合人的居住。整个西藏才200多万人口,而这个地方印度就迁移了100多万人口进来。这个数据我相信任何一个中国人听了后心情都会十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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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下的“激情广场”
在林芝6天尽碰上一些幸运的事、碰巧的事。
  10月12日下午,中央电视台的 “激情广场·爱国歌曲大家唱·西藏林芝篇”就在林芝民俗广场举行。我们作为嘉宾和来自北京、拉萨、广州、福州等地的客人坐上了观赏台。中央电视台的直播车和长臂摄像机全上阵了。这次“林芝篇”的现场情形在全国恐怕都要排“最”了。演出广场的几十米处就是清澈见底、倒影蓝天的尼洋河,周围都是已戴上了白雪帽的群山,演出的当天下午秋日的阳光无比透亮,不冷不热、光线充足酝足了演出现场的浓热气氛。
  中央台的文体活动的直播现场我平生是第一次参加,那些我喜爱的、我敬佩的国家级歌手:郁钧剑、刘媛媛、阿宝、泽旺多吉、扎西顿珠……我也是第一次在演出现场观看他 (她)们的表演;那些我们自小唱着长大的歌:《毛主席派人来》、《北京的金山上》、《共产党来了苦变甜》、《洗衣歌》、《金瓶似的小山》……一条条、一阵阵地像暖流和波涛一样挟裹着、温沁着我们。听着这些熟到骨髓和心底的旋律,看着这些偶像歌手的真情献唱,我有好几次竟模糊了双眼。这种体验怎么会在林芝的“激情广场”的现场产生呢?不到林芝来,我可能还真没有参加中央台的现场直播的机会;不到这次“激情广场”的现场来,我还真体验不到听歌听到流泪的情形。
  那些专业演员的煽情演出,那种调动全场数千人情绪的身姿、手势和对唱真让我开了一回大眼。最后高潮的节目是郭峰鼓动全场又唱又喊:“胜利—林芝—加油—林芝……”几千人的喊唱那才叫是真正的群情激奋。林芝地区行署专员、那个当过女兵的藏族卓专员也上台高歌一曲;而周鹏程副书记跻身其中的援藏干部方阵一排排地站起来,声情并茂地唱着《美丽的西藏可爱的家乡》。那个时刻,我感到这才是一种发出内心的真情演唱。
  林芝的6天,太多的让我们感到神奇的事、幸运的事、审美的事、激情的事。(2010.10.29———2010.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