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沙龙的题目是“漫谈教与学”，所以我想主要同大家交流几个方面的内容：第一是教学现状，第二是教学方法，第三是对学生的学业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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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现状：重过去、轻未来；重指标、轻路径；重硬件、轻软件；重教师、轻学生（需求）；重塑造（想让学生成为什么）、轻引导。
第一方面是教学现状。有人对中国的高等教育做过一个归纳，认为我们中国高校的教学普遍存在的问题主要有五大方面：第一是重过去、轻未来；第二是重指标、轻路径；第三是重硬件、轻软件，我们现在学校的硬件和国外高校比其实已经相差无几，但是我们的软环境确实还是需要建设；第四是重教师、轻学生，主要是不重视学生的需求；第五方面是我们对学生重塑造、轻引导，我们总是按照我们的意愿希望把学生培养好，但是引导方面却比较缺乏。以上是一个比较笼统的分析，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教与学还有一个问题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那就是“大学热、课堂冷”。我们现在考大学很容易、考大学很热门，但是我们的大学课堂却很“冷”：一个老教师在上课，下面听课的学生却寥寥无几；一个年轻老师上课，下面睡倒一大片，这种现象都是真实的。去年9月16日，92岁高龄的国家最高科技奖得主、清华大学吴良镛院士一手拄着拐杖，在人民大会堂坚持站着35分钟讲完了以《志存高远身体力行》为主题的报告，但非常遗憾的是台下大批后排学生却在倒头大睡。大家可以网上搜索下这个新闻的照片，这是一个真实的事情，很多学生趴在桌子上睡觉，有网民评论说“怎么培养出这样糟糕的学生”。这个现象很让我们这些做教师的心寒，但这个现象也值得我们思考。
那么，我们的教学和学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从学生的角度，学生又到底要什么、想什么，到底想不想学、愿不愿意学？作为学生，应怎样对待上课，对待我们的老师？例如，我们以前做学生的时候都抢着为老师擦黑板，但现在自己做老师了，有一个学生上来帮我擦黑板，我就要表扬他，可就算这样也常常没人愿意来擦黑板。另外，我们在读大学的时候，补考这种事都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可现在大学生补考现象随处可见，是我们学生学习兴趣缺失，或者是被动应付学习等原因造成的吗？从教师的角度，我们的老师又在想什么、要什么，愿不愿意教、怎么教、能不能教？怎样来对待学生、对待上课，是用心还是应付？这些都是值得我们思考的东西。
我们常常讲中国梦、大学梦，我们学生进入大学之后，大多数的学生还是为了拿到学位，为了能取得好成绩，为了考研出国，这方面我们学生还是做得很好的；但是怎样学会思考、提高自己的能力，这些方面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欠缺的。从教师的角度，我们老师考虑更多的可能是科研项目、经费、论文、职称晋升等，但怎样教书育人，把学生教育好，这些方面我们所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还是有所不足。在课堂上，相当一部分学生上课“打酱油”、“手机控”、“躲猫猫”，抱着“老师给60分就行”的心态，而部分老师也以“完成讲课任务就行”，所以会出现“水课”现象。真正要搞好教育，教与学两者是密不可分的，还是要从教师和学生两方面去下功夫。所以，老师和学生之间应该多接触多碰撞多互动，这样教与学才能相互反应，激发能量。我们在对一个专业制定培养方案的时候，常常分成三大块：一块是通识教育，一块是专业教育，再然后就是实践教学，在这三大块的基础上我们才能培养我们的学生。但如果我们教得不好，仅仅只是一种“浇灌式”的教育，那是培养不出好的学生的。按照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生理需求是最低的，自我实现需求是最高的。如果我们的学生缺少自我实现的需求，那读书就很难了，所以我们常说做一件事需要有动机。动机既有内在的动机也有外在的动机，如果学生有内在动机，他们内心好学，对读书有兴趣，那么最后他们会脚踏实地、不知疲倦地学习，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如果只有外在的动机，为了某些外在的目标去学习就会变得很功利，最后如果外在条件变化或者消失了，他们学习的动力就会随之消散。所以怎样让学生主动学习是我们值得思考的问题。
我是学物理的，我们常说伟大的科学家他们都是从兴趣出发的，因为好奇才会主动去思考。就像牛顿因为苹果掉下来去主动思考，最后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爱因斯坦对人如果跑得跟光一样快会发生什么现象十分好奇，最终创立相对论，所以兴趣是很重要的。当今大学生的学习兴趣缺乏，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们的基础教育带来的影响。我们来回顾下小学，我们小学生现在很辛苦，家长对学生的要求很高，本来小学应该是“学一点”就行了，但现在却是“努力学”，甚至连双休日都不放过，所以学生的童年快乐不太有；而中学应该“多学一点”就行了，但是我们的中学却是“玩命学”。我自己也有孩子，他们那时候读高中是住校的，早上5点50分就要起来去教室自修，晚上9点15分才能回寝室，所以这是“玩命”地在学，而不是多学点的概念。我们学院一个老师的儿子在澳大利亚读初中，我就问她你儿子在那里读书怎么样，她说他读书很开心，下午3点放学以后就没事，玩玩就行了，所以我们和国外差距很大。中学本应该多学一点就行了，但我们现在却变成了要玩命地学。大学本来应该认真地学，但我们的学生却不愿学。我们的学生在读中学的时候老师就给他们灌输“现在辛苦等到考上了好大学就轻松了”，所以我们好多学生到了大学以后就开始厌学了。实际上我们现在的大学，理工农医学科的学生学得不是很辛苦，本来理论上来说理工农医应该是很辛苦的，实际上我们的学生都不辛苦的，没多少时间放在学习上，至于人文社科的学生就更不辛苦了。我在美国十多所大学听了不少的课程，在国外学生学得很辛苦，理工农医学得更加辛苦，每门课都需要做很多报告，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去研究、学习，作报告。前段时间听了一所学校学院院长的报告，我看了他们的材料，上面好多专业的毕业率几乎都是100%。但是我去美国芝加哥大学，我问接待我们的行政校长，芝加哥大学的毕业率是多少，他说是58%，芝加哥大学在全美的排名大概是第五位，而德国大学的平均毕业率也就50%左右。而我们国内高校毕业率很高，这就说明我们的学生学得不辛苦。我们的学生课很多而且每门课的成绩都很不错，但学到的东西都不是那么深。大学课堂在国外都是师生互动、研讨、辩论，而我们国内主要还是教师灌输，“三唯现象”（唯分数、唯绩点、唯课堂）很严重。在学生方面，国外学生更多的是兴趣使然，主动地去学习，而国内学生更多的是分数使然，为了分数而学习，学习内容更多还是在课内。国内大学的教学模式和中学的教学模式差不多，“大一相当于高四，大二相当于高五，大三相当于高六，大四的时候又什么都不是了”，因为大四本来排课就没有多少。而在教师方面，我们现在引导的方向主要是还是在科研，教师想的主要还是自己的项目和科研，对学生的投入有所不足。
关于学生的学习，现在存在这样“四不”现象：“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不知为啥学”，也就是学生没有学习的目标；“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不会学”，学生缺少学习的方法；“不是我们不想学而是我们学不会”，学生缺少学习的能力；“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没法学”，外面的世界太精彩，而我们的学习环境确实不尽如人意。现在的情况是学生很迷茫、教师也很困惑，学生到课率低、交作业拖沓、考试作弊等现象严重。关于这个到课率，前几年我在任教务处副处长的时候，曾经碰到清华北大的教务处处长，我就问他们学生的到课率怎么样，他们说大概80%的样子，学生作弊的情况大家也差不多。我们曾经在屏峰校区做过问卷调查，调查学生的作弊率，学生考试当场被抓的作弊率大概在0.2－0.3%左右，看上去学生还是很守规矩的，但是问卷调查结果学生对自己的评价是作弊率大概达到30%，因为是匿名调查所以学生的回答还比较真实。所以，学生现在很迷茫，学生缺乏学习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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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教小狗吹口哨”的故事启示：教过≠学会，没有教，不会有学，学生没有学会等于没有教；所以关键是教会，老师怎么教会学生。
第二个方面是教学方法。对于教学方法大家都懂，我就不多说了。我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男孩和小狗的故事，一个男孩对女孩说，我可以教小狗吹口哨，但是女孩子说我没有听到小狗吹口哨，男孩子就说我只是说教小狗吹口哨，但是没说它学会吹口哨了。这个故事我们可以体会到三点：第一点，教过不等于学会，老师教，学生不一定学会；第二点，没有教一定是不会有学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强调教；第三点，学生没有学会就等于没有教，教师教得再辛苦但学生没有学会就等于没有教一样，所以说关键还是要教会。
有人把教师的教学分成四类。第一类老师是深入浅出，这类老师学生最欢迎，老师一讲学生就懂了，所以这样的老师是最好的老师。第二类是深入深出，学生听课很费劲但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所以这个老师还是比较好的老师，至少能把学生教懂了。第三类是浅入浅出，这类老师基本的教学质量是能够保证的，但是这样的老师不是好老师，讲得非常浅。最后一类是浅入深出，很简单的东西他讲了之后学生听得云里雾里，根本听不懂。还有人把教学方法分成了三类：以教为主型，以学为主型，教、学结合型。我们现在的教学方法可能主要是以教为主，怎样把它转化为以学为主是需要我们思考的。“教法”又主要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是以语言为主的方法，如讲授法、谈话法、讨论法、读书指导法等；第二类是以直观形象为主的方法，如演示法、参观法等；第三类是以实践为主的方法，如实验法、练习法、实习作业法等。演示教学法以前主要是实物演示，我们以前教物理的时候大教室背后是一个小教室，小教室后面放着很多物理实验仪器，所以老师上课上到某些内容时就会把物理实验的仪器拿出来演示一遍。但我们现在实物演示也没有了，比较好的就是动画，但动画相比于实物，我个人觉得还是实物好，尤其是像我们学物理的。这么多种教学方法，也谈不上哪种方法更好，但是有一点需要明白，我们运用哪种教学方法重要的不是知识的传授，而是激发学生兴趣和思维，怎样能把学生的思维调动起来就是好的教学方法。特别糟糕的就是学生感觉学得很苦，对学习缺少兴趣，但又逼着他一定要学习，所以怎样选择有效的教学方法让学生从苦学到乐学、对学习产生兴趣很重要。现在基于互联网还提了一些混合式教学法、翻转课堂等，我们部分高校的老师已经开始尝试翻转课堂了，像同济大学的翻转物理课堂做得不错。总的来说是“教学有法，教无定法，贵在得法”，能把学生的兴趣、思维调动起来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那么，怎么激发学生的兴趣呢？教师需要实现角色转换。老师以前是编剧的角色，现在要转变为导演的角色；学生以前只是听，是个配角，现在要想办法让他们成为主角，要从以教为主向以学为主转变。同时，要以课堂为主向课内外结合转变。我们现在学生的学习侧重还是在课内，当然这个也有一些客观的原因。现在学生一个学期排课10多门是普遍的现象，一个礼拜30来节课，再加上课后作业，学生自己剩下看书的时间很少。我曾经向我们图书馆馆长请教学生平均一年借多少本图书，大概就是每个学生20本的样子。而美国芝加哥大学的学生一年平均大概借250本书；他们是三学期制，每学期学3到4门课，总共一年学十门课，平均每门课借25本书。所以，真正的课内外结合应该是这样的。我们要想办法向课内外结合转变。
对学生的学习，核心的问题还是要在教学上多考虑“导”，加强对学生读书方法、思维方法、迁移方法的指导，引导学生思考问题，引导学生分析问题，引导学生主动学习。我们在思想观念上要进行转变。比方说我们的教育质量观，要把老师有没有激发学生的思维这个作为评判教学质量的好坏标准，而不是看成绩好坏，我们的教学内容要适应学生成长和适应学科发展等等。这是我想讲的第二个方面，总的思想就是我们可以采用多种教学方法，但是最后还是取决于能否激发学生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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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评价：1.终结性评价；2.形成性评价
第三，我想谈谈学业评价。从去年开始，我们对学生的学业评价开始推行形成性评价与终结性评价相结合的形式，学生平时成绩占50%以上，而以前是以终结性评价为主，所以怎样用考试方法改革来引导学生学习方式的转变也是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教育评价的核心是对教育活动作出价值判断，包含学生评价、教师评价、学校评价、课程评价、教学评价等。课程评价是以一定的方法、途径对课程的计划、活动及结果等有关问题的价值或特点作出判断的过程，课程评价的对象不仅仅是学生的学习结果，还有我们的课程计划和目标。教学评价是对教师的教和学生的学进行系统检测，对教学过程和教学成果给予价值上的判断。学生评价是我们对学生的全方位进行评价，包括思想品德、学习成绩和个性发展等，学生评价是学生身上可以体现出来的所有属性的评价总和，学生学业水平是学生评价的核心。如果我们给整个教育评价画个图，在所有的教育评价里面最核心的部分就是学业评价，所以怎样进行学业评价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教育厅为此专门印发了《浙江省高校课堂教学创新行动（2014-2016年）》通知，在这个通知里有一项就是要改革完善教学评价，重点谈的是完善学生的学业评价，提出要建立形成性评价和终结性评价相结合的评价办法，这里我谈一谈对形成性评价和终结性评价的看法。
终结性评价是对一段时间内的学习效果进行评估，如期末考、结业考等，它的目的是判断、甄别学生的水平，它的特征是计分或者分级，给这个同学90分，那个同学70分。终结性评价是必需的，但它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当学生得到课程成绩时已为时过晚，无法帮助学生建立该课程有效的学习方法，想弥补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现在教育厅、学校层面非常提倡形成性评价。形成性评价就是指在教学过程中针对学生的学习行为与能力发展而进行的过程性评价，这种评价方式有助于教师了解、监控学生的学习进展情况，为教师与学生提供反馈信息，以便不断调整教学，满足学生变化的需求，提高教学质量。形成性评价的主要目的是帮助教师改进教，帮助学生改进学；它的形式是评估，收集数据、分析数据；它的导向是能力，引导学生养成自主学习能力；它的特征理论上是不计入总成绩，它主要是给教师反馈，是用来改正的，而不是用来判断学习的好坏，给学生打分用的。形成性评价的核心是反馈，而且是个性化的反馈。形成性评价有三个核心要素：反馈、评估、指导。那么到底哪些属于形成性评价？确定个体达到预定最低要求，区分个体是否达到升级所要求的水平，为指定项目选择最佳候选人，像这些显然是一个终结性评价；让学生监督自己的学习，提供关于学习成绩水平的信息，形成优缺点的成绩报告，这些就是我们所说的形成性评价。通过形成性评价，可以使教师明确下一步该如何教，使学生明确下一步该如何学，从而发挥评价的调节功能，帮助师生完成既定目标。所以，在一个单元或章节告一段落时要做测验，这种评价本身就是为了获取反馈信息，让学生和老师都能适时调节控制，以缩小学习过程与考核结果之间的差距；同时通过评价，研究学习进程，总结经验教训，来改正这些存在的问题。形成性评价还不仅仅可以让学生发现学习中的问题，还可以帮助老师改进下一轮的教学，提高教学质量。
形成性评价存在一些认识误区，有好多人认为形成性评价就是简单的平时做作业、讨论、课堂的表现、实验实习等，这些是评价的内容但不是最核心的内容，最核心的是学生要反馈，要学会改正自己学习中的问题，如果离开了反馈的要素，所有的评价最后都是落空的。我们有些文件甚至提出形成性评价成绩可占到总成绩的50%以上，这种说法也不是太理想，还有些说法说形成性评价可以减少课程期末一次性终结考试带来的偶然性。实际上，形成性评价更多的强调是过程性。
形成性评价的原则主要有：发展性原则、主体性原则、多元性原则、过程性原则、开放性原则、激励性原则。评价的结果是开放的，评价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激励学生学习。形成性评价的途径主要有：开展课堂行为评价、建立学习档案评价、问卷调查、访谈记录、利用网络进行评价学习评价表等，这些途径也是多种多样的。形成性评价的类型也很多，如学生自我评价，学生之间相互的评价，教师评价以及师生合作评价。我们常用的形成性评价的方式主要还是四大类：第一类是考试，如笔试、口试、操作考试等；第二类是观察，如观察上课参与的情况、小组合作情况；第三类是调查，如问卷调查；第四类是档案袋评价，大学里用的比较少，中小学相对用的较多。
如何来推进形成性评价，第一是要明确学生学习的目标，如果说学生觉得学习没有用，怎样督促学习都没有用；第二制作评价标准，对每一章节每一知识点，学生到底学得怎样需要有评价标准；第三需要及时进行反馈，第四要建立助教制度，没有助教制度的形成性评价很难做到。我在这里举一个关于形成性评价运用的例子：
老师：小张同学，我这里有你的考试成绩，你能看看吗？如果你看完后发现了什么问题，我们讨论一下好吗？(反馈)学生：我知道我这次考得不好，但是我学习是非常刻苦的。也许我想考得最好，结果在考试时思想压力太大了。
老师：我们要把提高掌握知识和处理问题的能力作为学习的主要目的，你在分析你的成绩时，要把能力这方面的问题考虑进去。(指导)学生：我一直在努力。也许我看的书不如别的学生多，时间抓得不够紧，所以考试的成绩不好。
老师：你可以制定一个学习计划。
学生：好，我也觉得制订一个学习计划对我会有帮助。
老师：很高兴能帮助你，你的努力会取得成功，我深信不疑。(鼓励)我们可以看出形成性评价是一个互动的过程，一定要给学生做一个反馈。反馈的目的是鼓励而不是批评，老师要对学生进行鼓励，即使他没做的这么好，通过老师的指导，学生就能认识到一些问题。
互动 》》》
1、刚才您也说了做形成性评价费时费力，那么据您了解我们工大有没有老师这么在做？
答：实际上我们的老师都在做一些，但没有全部在做。比如期中考结束后会找同学谈谈，这就是一种反馈，就是在做形成性评价，只是量多量少的问题。以前可能这方面做得较少，以后是不是应该做得更多，制度化一些、更扎实一些。
2、您刚才讲到我们老师需要课堂互动，但是上课时间有限，我们要讲的内容很多，有时候根本没办法互动，这个怎么解决？
答：我们现在都是老师讲的多，老师生怕讲不完，这可能跟我们中国文化有关。国外老师互动很容易，很多东西都是学生课后自学，一门课可以看20多本书。我去芝加哥大学听课，他们课堂本身人少，就10多个，他们的互动性很强。
教学内容讲多讲少其实没有关系，内容不是主要的东西，读书最后也不是多学少学的问题，关键是要让学生自己去钻研、自己去学习，这才是我们教学的重点。但是我们现在把事情反过来了，考试就是考查知识点，所以这是我们习惯的问题、教学模式不一样的问题。
3、像大一的基础课学生听得比较认真，但是大三的专业课，有些比较枯燥，怎么讲学生都不太听课，所以不知道该怎样讲？
答：是的，所以基础课的幸福指数还是很高的，学生年级越高就越老油条了，有些课程本身就比较抽象就更加不愿听了。但这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不同的老师来上同一门课差别还是很大的，有些老师上的还是很好的。所以我们老师要去思考怎样才能引起学生的兴趣，调动学生思考，这才是我们的关键。
4、有人认为青年教师不去申请教学改革项目，被人认为是不务正业，这个您怎么看？
答：教师要根据自己教学的特长，对学术有兴趣就进行学术研究，对项目有兴趣就申请项目。但是老师还是要以教学为主，教改研究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有些老师对科研有兴趣，有些老师对教学研究有兴趣，我们不要强求一定要所有青年老师都要去申请教学改革项目，这也不一定合适。所以年轻老师应该先把教学做好，不一定说一定得申报多少项目。
(教师教学发展中心吴建斌、郑泽文等根据录音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