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晚，校音乐厅内，“梦与歌”专场音乐会结束后，许多学生纷纷涌上台献花、合影，哭得泣不成声。原来，合唱团的指导老师——尼娜·祖布科娃，就要退休了。“梦与歌”，是她在师大指挥的最后一场音乐会。
　　2006年10月，合唱团刚成立时，尼娜就来到师大，开始带合唱团，浙江省首届学生合唱节一等奖、第六届世界合唱比赛银奖、第六届音乐金钟奖合唱比赛优秀奖……9年来，合唱团收获了不少荣誉。而这其中，现年69岁的尼娜老师倾注了无数心血。
　　敬业，为艺术
　　合唱团是一个艺术社团，更是一个音乐的课堂。作为指导老师，尼娜尽心尽责。每周一到周三的中午12:20开始排练，而她总会提前10分钟到教室，准备教学。
　　这次音乐会，有几首歌由学生指挥。考虑到老师的腿不好，经常会疼，为了方便她休息，合唱团成员们专门在后台准备了座椅。但尼娜从未坐下，一直站在台侧，跟着音乐用力指挥。每次表演下来，衣服都会湿透。
　　“钢琴手在演奏时，老师还坐在旁边，帮她翻乐谱。”王乐怡十分敬佩老师对音乐的热爱，“她的心一直在舞台上，从未下来过。”
　　表演当天，08级合唱团团长敖超也赶了回来。“有一次，老师带我们去北京参加比赛，不小心崴了脚。回来以后，她拄着拐杖，仍然每天坚持给我们训练。”他回忆道。
　　严格，不严厉
　　尼娜对合唱团训练很严格。她要求所有成员必须准时到教室，否则不让进门。“12点下课，20分钟内得赶去排练，有时候连饭都来不及吃。”敖超说。
　　排练时，哪怕没有轮到自己唱，尼娜也不准学生聊天、玩手机。“现在是学习时间！”她经常提醒学生。对整体演唱效果不满意时，尼娜会让学生一个一个站起来唱。一堂课结束后，尼娜还会点名抽查，检验大家的练习情况。
　　虽然要求严格，但尼娜非常爱她的学生，称呼他们为“我的孩子”。合唱团成员大多是师范生。所以，平常训练时，尼娜不仅会教一些小孩子喜欢的歌曲，还会渗透相关教学知识。“希望对他们以后的工作有帮助。”尼娜说。
　　合唱团现有成员105人。按照标准，人数过多会影响音乐会效果。但尼娜还是安排了几首大合唱，让所有人上台演出。“给每个孩子一次机会。”她说。
　　原本，音乐会结束后没有谢幕。但知道学生们排练很辛苦，尼娜特地安排了这个环节。谢幕时，很多人涌上台献花。尼娜捧着花，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来，转身牵过团长王乐怡的手，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这是我们的团长！”尼娜对着喧嚣的人群大声喊道，即使手中没有话筒。
　　课堂，无国界
　　尼娜不会说中文。但为了和学生沟通，每次上课，她都背着一本厚厚的俄汉字典。“那本字典都被她翻烂了。”王乐怡说。
　　平时演奏，有很多都是中国传统民歌。尼娜看不懂中文，就请人用小纸片在歌词上做标注。有一次，学生去她家，看到案几上铺满了碎纸屑。
　　唱歌需要理解歌曲的内涵。对于中国传统民歌，从创作背景到表现情感，尼娜总会事先了解。教学时，她会用仅有的词汇量告诉学生该如何演绎。
　　不过，更多时候，声音、肢体语言、表情动作发挥的作用更大。“当我们唱得还不错时，她经常会做出可爱娇羞的表情。”学生说。尼娜还带来了许多乌克兰民歌，从发音到唱法，她逐字逐句教，直到孩子们学会。
　　相聚有时，后会无期。“梦与歌”是尼娜在师大的谢幕之作，很多已经毕业的合唱团成员们，特地从外地赶来送别。团员们打算把曾经的演出录制成CD，把她在师大的照片集成册送给最亲爱的尼娜老师。
　　（胡哲斐 吴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