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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风尚之义卖大河报

    大河报,也是我第一次参加志愿者活动的主角。
    2014.11.8,我和我铁警的小伙伴们为救助家贫却患有恶疾的小静文,参加了义卖大河报、募集医疗费的公益活动。
    曾经总觉得,大学生,只有戴上志愿者证,参与形形色色的公益活动,才不辜负青春的意义。所以当贴上爱心公益的标签,挎上藏青色志愿者证,打心底,有一种满足感。
    我的第一个义卖的对象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身儒雅的休闲装,精致的腰包,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这类人群,有固定收入,一定社会地位,应该是社会主要消费群体,也当是社会爱心救助的主体。果然,不必我过多宣扬,他便坦荡的撑开钱夹,往募捐箱里投币。
    第二个是一位晨练回家的老奶奶,奶奶说她想给家里捎份报,于是我们小组便赠送奶奶一份报纸。这样的事还有几例。这样做一来是本着送出去的东西不再收回,二来也是更重要的,这样可以播下爱的种子,培养了潜在的爱心队伍。所以值得许可。
    第三个是赠送给一个路边的清洁工爷爷。他干完他的活,蹲坐在垃圾桶旁抽烟。我们便送了他一份报纸,供他打发寂寥的时光。老爷爷很欣喜。其实,这次义卖,“卖”是形式,“义”才是内涵,旨在救济弱者,传播善意。老弱病残,都是社会弱势群体,所以理应受到公益的礼待。
   下一个募捐者令我很自责却更感动:那是个大概23、4的青年男子,头发污秽蓬乱,破旧的棉袄裹着嶙峋的躯体蜷缩在街角的铁栅栏一端,当我们把募捐箱捧到他面前,他很热情,甚至牟子里都闪着光投进5块钱。边咿咿呀呀比划着。
    我懂了,他是个哑巴。思忖他可能是到这繁华城市的求职者。但他对新生活充满热情和感恩。
    我自责不该把募捐箱捧到他面前;自责我的鲁莽可能让他一天挨饿;自责不该让一个贫苦的青年为一个不幸的孩子捐款。弱势去救助弱势,那是一个社会的尴尬。我自责我的道德。
    却更感动他的善举,那份无言的大爱。真挚,愿他如同他接受和温暖这个社会一样,被这个社会接受和温暖。
    临走时,我祝他开心每一天,他也回我灿灿的一笑。
    再下一群募捐者和我们一样,都是学生。他们听罢我们的介绍,很热情的捐1块,2块,最多的5块。我们这些个体,生活来源源自父母供养,没有固定收入,却饱受社会正义教育,而又生活在单纯的圈子。所以基本每次献爱心活动都会积极参与。我想,在这个群体,才是真正积小流以成大江。只是愿这江水不会随时空移转细了源头,断了流。
    这次活动最有意义的一份报纸是义卖给一个来自澳洲的国际友人。老远就看到那个挺鼻子,深眼窝的大高个,便激动的追上去。简单而热情的打过招呼,便用蹩脚的英文断断续续向他解释了那个小女孩的不幸遭遇。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听懂了,还郑重的向募捐箱投下极有意义的一张纸币。事后他还向我们问路,我搜刮脑海中所有关于指路的记忆,为他指点。最后我们很愉快的说了拜拜。
    这次与澳洲友人的交流,为我的第一次志愿者活动描下最灿烂的一笔 不仅为小静文募集了来自异域的善款,更为自己赢得一个向更辽远时空发展的信心。我会努力的。
    最后一份报纸也很有意义,卖给了同行。那是附近学校的义卖小组 ,我们在街角相遇,我便有意推销给了拍照的男孩:我们一样热衷摄影,热心公益。他欣然接受,两个团队还合照留念。有路遇知音的遐想,更有些许狡黠带来的成就感。
    11点钟时我们返回集合地,整理了义卖所得的善款,收获不菲!想来可以一解小静文的燃眉之急,更感动于社会的爱与责任 。
    其实,很希望留一枚募捐而来的硬币作为第一次志愿活动的纪念品。(我有收集硬币的爱好)。向主席提出申请,未果。好在团队里的小伙伴用他的钱换了两个送我。谢谢他了,这是另一种意义的收获。
    不做,或止于至善。面对这次志愿者活动,我选择了后者:从长长的请假书到热情而恳切的募捐,再到选修照片,写简报,写心得,直到现在发布。确实,止于至善。

 (14级管理系  邢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