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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话剧插上翅膀





  由大学生话剧社出演的话剧《奋斗》、《我不是李白》伴着如潮的好评落下帷幕。演出当晚,五教报告厅座无虚席,就连甬道两边也站满了同学。虽然演出已经结束了,但由两场话剧引发的热议才刚刚开始。台前的闪光,背后的奋斗提起《奋斗》,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电影,大家都有所了解。该剧导演王博雅说:“我们也担心这部剧会因为认知度高而导致关注率下降。但进入排练后,演员们的表现让我确信,它一定会给观众一个惊喜。”演出过程中,最让人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向南与杨晓芸复合的那一幕了。杨晓芸的哨子声,向南的离开与反复回头,让许多同学情不自禁地感动流泪。
  《我不是李白》的导演孙越说:“话剧不像电影和电视剧,可以多次拍摄与剪辑合成。它是一门现场演出的艺术,必须一次成功。他还说:“电影和电视剧可以拉近镜头,让观众清楚地看到演员的表情。但是话剧只能靠演员的肢体语言来表现,这就着实考验演技了。”
  不同于《奋斗》这部青春励志剧,《我不是李白》这部轻喜剧则以其足够多的笑点和直戳人心的泪点,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装精神病却弄假成真的“李响”、想当明星却只能在自己的世界表演的“白兰度”、被骗多次而得到丰富骗人经验的“某某”、因为没有权利遭妻子背叛,终至认为权利高于一切的小职员“领导”,精神病院里这四个看似不正常的精神病人,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揭露着社会的残忍和现实的冰冷。相反,精神病院里的另一位神秘老人,则用自己对这个社会的美好希冀,温暖着这四个被现实生活伤得体无完肤的年轻人,也为这部剧渲染出温馨感人的氛围。
  《我不是李白》以精神病院里发生的各种无厘头事件为主线,演员们以幽默的语言和夸张的动作赢得了观众们雷鸣般的掌声和阵阵笑声。副社长张育硕说,排练时就出现过各种“乌龙”事件,例如因内向、羞涩等性格原因导致演员放不开,怕因观众的某些做法而引发演员怯场等等。但作为一名“负责任”的话剧导演,孙越严肃地说:“一名演员,无论发生什么状况,都要演好自己,不能跳戏,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相对于演员来说,剧务的付出是鲜为人知的。演员能以成功的演出来证明自己,而剧务只能在幕后默默地准备着一切。剧务每天都需要陪同排练,并学习灯光、音响的调节。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根据每一幕独特的剧情挑选音乐、准备道具。如果买不到合适的道具他们就自己动手做。副社长胡佳星说:“虽然观众看不到他们,但他们和演员同样重要。”
  一场成功的演出离不开资金的支持,而筹措经费的过程却充满艰辛。社长张家豪说:“演出需要一大笔经费,各方面都要精打细算。”赞助不够,他们就想办法找一些商演的机会,甚至去打工赚钱。但无论经历多少风雨,体会多少辛酸,他们从未想过放弃。这两场话剧把他们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了大家。在场上,他们演绎的故事催人落泪;在幕后,他们的故事却更让人感动。就是这样两场令人震撼的话剧,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温暖的话剧社。
  携手前行,那些岁月因为同样的兴趣,他们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话剧社。无论付出多少,他们都不会抱怨,因为这些都是自己的梦想,只要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开心。
  “话剧社很温暖,就像家一样。一开始我不太能放开,慢慢熟悉之后就和他们玩开了。”科信学院交通1421班的阴赫说:“我在《我不是李白》中饰演小护士。哥哥姐姐们告诉我很多,比如不能经常扶麦。演出时我有一次不自觉地想扶麦,手到脸旁时想起了导演的嘱咐,当时我就把手一抬,捋了一下头发。”
  说到在话剧社的付出,胡佳星说:“身负着这个职务,责任自然更多一些,但其他的人也会主动帮忙。话剧社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我们只是比他们多跑了点路而已。”从一开始的一无所知到登台表演,所有人的成长与收获就是在这一点一滴中积累起来的。
  话剧社的气氛很轻松,只要喜欢随时都可以来玩儿。“我们没有例会,也可以说,每天的排练就相当于例会。”副社长张育硕说。但不是每件事都那么顺利,这些在舞台上带给大家欢声笑语的人也会遇到很多难题。在《我不是李白》的排练过程中,出现过一个难题,排练两周左右时,一个很被看好的演员却突然退出,这让社长和导演犯了难。张育硕说:“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到宿舍和他谈,但最后也没能说服他。”在被问及当时的心情时,孙越说:“说实话,心里很难受,但人各有志,只能尊重他的选择。但是无论如何,话剧必须要演出来,而且要确保质量!”临时换演员是要冒很大风险的,后来剧组经过沟通,最终由舞台表演经验丰富的孙惠同学来替演。她的应变能力很强,把“白兰度”这一角色演绎得很到位。(下转四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