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0年，中西医学齐头并进
从公元前1000年到公元3世纪的1300年间，出现了大量的人和事，在西方是三个有意义的团队。第一个团队是泰勒斯和他的徒弟徒孙，他们分析天体的组成，提出了气土水火的学说。那时人们只能用五官来感知世界，泰勒斯坐坑观天，看了三天，得出两个结论：一是明年日食的发生时间，二是明年橄榄将丰收。于是当别人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围所有榨橄榄油的车都租回来，别人说他“疯疯癫癫的，冬天，租这个车有什么用？”第二年，果不其然，橄榄获得丰收，他把车全部租出去，发了一笔横财，“第一次实现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第二个团队是亚里士多德和他的师父苏柏拉图以及徒弟徒孙，他们研究动植物、微生物的解剖和生理。柏拉图是哲学家，他在雅典城外办了一所私立学校，一办就是九百多年，人多时，学生人山人海，人少时，只剩一个学生，他就是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最主要的贡献是遗传学，即人究竟是怎么来的？他提出“自然发生”，比如跳蚤的妈妈是灰尘，没有灰尘就没有跳蚤。但他说的有性生殖和无性生殖，到现在我们还是不清楚。比如有的人带有两套性器官，他用他的雄性器官和他的妻子生了一个孩子，他又用她的雌性器官和她的丈夫生了一个孩子，你说这是人类的祖先，还是人类的未来呢？比如有的生物，把它剁成几段，它就成了几个个体，它的妈妈是刀；有的生物，会根据气候的变化改变自己的性别，鳝鱼就是雌雄同体的生物。第三个团队是盖伦，他是古希腊伟大的医学家，一辈子写了250多本书，其中131本是医书。盖伦死了以后，西方医学界尊崇了他一千多年。中国的1300年，主要是医的起源。中医来源有三种学说：一说圣元学，源于黄帝、伏羲、神农；一说源于巫，巫是医生的祖先；一说源于“自然发生”，比如老鼠中毒，会跑去喝黄泥水，为了洗胃；狗受伤，会到山上找一种叶子，把它嚼碎，舔到伤口，等于消毒。这些都从一个侧面表明了医的来源。事实上，医学来自不断的积累。原始社会生产力十分低下，刀耕火种、广耕薄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这样忙忙碌碌一天，还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居无定所。那个时候只能抓住什么吃什么，结果发现吃什么补什么。吃肝补肝，吃肾补肾，吃尾巴补全身。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形成了很多书、很多人，尤其重要的是三本书、三个人。基础医学首推《黄帝内经》、临床医学《伤寒杂病论》、药学《神农本草经》。我们知道，秦始皇焚书坑儒，医书是不烧的。《黄帝内经》是医书，但绝不是一本单纯的医书，它涵盖理工农、天体、哲学，讲的是阴阳平衡。什么是生命？阴阳平衡！什么是平衡？眼睛一睁一闭，一呼一吸，一跳一停，一伸一缩，这就是平衡。老睁不闭，这叫傻眼，老闭不睁，这就死了。不要说谁的身体好，其实平衡就成。三年前，一个老太太来找我看病，骨瘦如材、步履蹒跚，我以为她早就死了，昨天又来了，为什么呢？她这边弱，那边也弱，平衡就成。但有的人昨天还在打篮球，今天早上起来死了，突然心肌梗塞，不平衡就死了。什么叫得病？阴阳失衡。什么叫治病？恢复阴阳平衡。就这么简单。要构成这个平衡，需要很多因素来调节，中医讲五个因素，即“五行学说”——金木水火土。火太大了，把土烧成砖，加点水就好了。人是什么？人是一堆分子。但一堆分子并不一定能形成生命。什么是生命？分子与分子之间的反应，这种反应产生了生命力。你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离不开。这种生命力很厉害，如果我们医学诊断靠这个，治疗靠这个，那将是一个大幅度的进展。生命力在哪里？你看运动员举重，一下可以把自己两倍多的东西举上去，而我呢？一半儿都举不上去。肌肉还是这个肌肉，骨头还是这个骨头，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生命力不一样。这是细胞与细胞之间，分子与分子之间，瞬间发生的变化。《黄帝内经》还讲器官，五脏六腑。西医也讲器官，但两者不一样。西医的器官就是器官，一个就是一个，中医是器官相连，功能相加。比如一个人左季肋部疼，西医查什么都正常，但中医一治就好了，西医看不出来，这是脾虚。可是《黄帝内经》将很重要的器官给漏了，就是胰腺的胰。“胰”这个字比肝脏的“肝”晚了300年。因为老祖宗学解剖的时候，是去盗墓，人死了，胰酶没死，结果把胰腺给消化了，胰消化了，呈网状结构，拿出来看不到。我们老祖宗是看到什么就造什么样的字。他不知道胰腺在哪里，但他大致画了一个方位：胰在肝的左边，那一横，是膈肌的下头，弯弯拐拐是大小肠的后头，一竖一撇一捺，腹主动脉的前头。《黄帝内经》还讲天人合一，人要应天，人要顺天。天热了，要脱掉几件衣服，天凉了，加几件衣服。第二本《伤寒杂病论》是临床医学的书，讲望闻问切、八纲辨证、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它号召医生给病人看病，一定要相互接触。现在看病什么都用机器，什么都查化验单，没有化验单看不了病。过去查糖尿病，医生是用嘴巴尝糖的，尝尿甜不甜来判断，直到文化大革命，老师带我去农村还是这样查糖。太阳底下五杯尿，他在前头尝，我在后头尝。他尝得泰然自若，我尝得翻江倒海。为什么呢？他是用这个手指蘸的尿，用那个手指尝的味道。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他是看哪一杯尿中有苍蝇、有蚂蚁，那是糖尿病人的尿，它甜嘛，而我是直接尝。不过老师对我说，那都是糖水，教你怎么尝糖，就告诉你，病人的尿，甜了，才叫糖尿病。现在不是，查血糖，血糖高一点，都没有漫出去，尿中不甜，苍蝇都不去，也叫糖尿病，这不是过度诊断吗？再比如曾经一个副教授要提教授，我出了一道题：一个孕妇难产，先伸出来的是一只手，你怎么判别是左手还是右手？他说做B超？我说不要做。他说做CT？那咋做CT啊？其实你跟他，握个手，不就解决问题了。第三本《神农本草经》，它记录了365味药，上药120味，是补药；下药120味，是攻药；中间125味，是即补又攻。《神农本草经》提倡地道中药，就是说一种植物只有在一定的海拔长出来，它才是药。现在我们山上的药挖完了，就在平地上种，还洒化肥。本来党参和当归是这么小，结果种出来和萝卜一样大，当然功能也就和萝卜差不多了。其次《神农本草经》提倡君臣着实，要配成一个团队治疗疾病。皇帝只有一个，总理可以有两个，虾兵蟹将有很多，一般是“一三五”、“一五七”。如果来了一个病人有8个症状，好医生抓住一个主要症状一治，其它不用管，治好了，而不好的医生8个症状都开了药，所有症状消失，一看，病人死了。下面讲三个人，第一个是张仲景，官至湖南长沙太守，但他不当了，因为家里250口人，死得只剩70余人，史称疫病，所以他赶快回去，写出了《伤寒杂病论》，救了张家。张仲景遇到的疫病，类似现在的禽流感，目前治疗重型感冒，张仲景的方子最有效。第二个是扁鹊，也叫秦越人，他是一个客栈的首长，相当于一个Hotel的客房部经理，他广结天下朋友，背着行囊行医，写出了《扁鹊内经》和《扁鹊外经》。可惜此人的名气大过了秦国太医领，遭到妒忌，在一次看病回来的路上被杀。第三个是华佗，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军医，不仅外科行，内科也行。当时曹操偏头痛，他一根银针、一方药，就止疼了。于是，曹操要华佗给他彻底治愈，华佗说要治得砍破脑袋，刮骨疗毒。曹操认为华佗要害他，就把他抓起来杀了，“创造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病人把医生杀了的医疗纠纷”。华佗在狱中写了半本医书，却被狱卒给烧了。但他发明的两种东西流传下来，一是五禽戏，相当于广播体操；一是麻沸散，即麻药。在华佗之前是没有麻药的，所以麻醉的“醉”是这么写：左边是一个酒瓶，中间一道，上面一半是病人喝的，下面一半是医生喝的。实在麻不住，右边是卒，强壮的兵，几个壮汉给按住，合起来就是麻醉的意思。自从华佗发明了麻沸散，中国人吃了，躺在手术台上，静静享受手术。但是外国人为此鬼哭狼嚎四百年，四百年之后，他们才有了麻药。
西医倒退的一千年，中医腾飞的一千年
公元3世纪到13世纪的一千年，对于西方来说，是倒退的一千年，政治腐败、战争不断、神学崛起、宗教流行，医学和医学家受到极大的迫害，甚至惨死。此时中国，是腾飞的一千年，是世界医学顶峰的一千年，医学得到大力发展，主要有三个人和三本书。第一个是王叔和，他写成了《脉经》，通过摸脉分出几十种可以诊断的疾病，《脉经》传到阿拉伯，又通过阿拉伯传到欧洲，再传回来就是我们的西医摸脉。特别的是，他能摸出肚子里的小孩是男是女，很准！最近大家看新闻，西医给中医出难题，比试诊断怀孕，中医还去挑战，你挑战啥啊？赢了是偶然输了是必然，而他们是百分之百的准确率。中医西医虽然都是医，网球乒乓球都是球，但是玩的规则不一样，你叫李娜去和邓亚萍打乒乓球试试，她保证一打就出界。各自都有自己好的东西。第二个是孙思邈和他的《千金要方》。孙思邈是药圣，更是医生，他是全世界第一个导尿的，他用葱把男性的尿导出来；他发现脚气病可以用麦糠治好；他发现吃的太差容易得夜盲症，吃猪肝可以治好；他提倡大医精神，当医生一定要医术精湛，对病人一定要好，当时的世界观和现在的完全一致。当医生的眼睛只看到钱就做不了好医生，就像一块玻璃，看出去心旷神怡，如果涂了一层银子，就看不到别人了只能看到自己。第三个是苏敬和他的《新修本草》。《新修本草》是中国第一部药典，比西方早了800年。范仲淹曾赞，“不为良相安为良医”良相就是总理！不当总理就当医生啊。对医生和医学的态度体现了一个民族的素质和社会的先进性。
三百年，四大发明传入西方，中医止步不前
公元13世纪到16世纪，中国下来了，外国上去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三个因素。第一个政治腐败、官逼民反，第二个瘟疫流行，如鼠疫，第三个有一个中国人带给西方四件法宝，他就是成吉思汗。在这短暂的300年，西方出现了大量的科学家、医学家、解剖学家。首先是达芬奇，他是一个画家，解剖了60多具尸体，写了大量的文章。第二个是维萨里，也是解剖学家，比利时人，当时一个18岁女孩死了，叔叔说是中毒死的，但他通过解剖得出是裤腰带勒得太紧。他纠正了很多医生的错误，比如说人的腿骨是弯的，他说是直的。为什么是直的？是穿了1000多年的裤子穿直的。第三个人是代谢学家桑图雷顿，他看见人吃了那么多，拉出来没那么多，不知道到哪去了，于是他弄一个藤椅一个秤，天天称自己，他太太就天天做不同的饭给他吃，然后称，做记录，倒大小便。中国为什么会下来呢？宋以后，推崇儒学，光说不做，在理论上搞不清楚，特别是推崇中庸之道，影响了科学的发展，比如外国人把成吉思汗带去的火药做出弹药，而我们拿来当花炮；他们把印刷术拿过去传经布道，我们印鬼票子；他们用指南针发现了新大陆，我们拿来看风水；他们把炼丹术拿去做化学工艺，我们用来练金丹，为此重金属中毒，死了七个皇帝。还有几朵浪花，13世纪天花流行，“种痘”术解决了这一问题；李时珍写出了《本草纲目》。
四百年，西医用一把手术刀打开了中国的大门
进入16世纪，英、法、德和中国的GDP都是600美金，问题就出现在短暂的四百年间。当第一次工业革命蒸汽机加纺织业创造了一个强大的英国的时候，我们在睡觉；当第二次工业革命化学工艺创造出一个强大的德国的时候，我们在睡觉；当第三次工业革命计算机在电子工业创造出一个强大的日本和美国的时候，我们在睡觉。我们像一头雄狮，坐卧东方，400年过去了，我们的GDP才到1000美金，而日本已有35000美金，是我们的35倍，美国32000美金，德、英、法25000美金。西方出现了大量的医学科学家，伽利略向宏观发展，列文虎克发明了显微镜，推动医学向微观发展；弗莱明发明的青霉素救了英国首相丘吉尔，获得了诺贝尔奖；巴斯德发现生物腐败是由细菌和微生物引起的；李斯用蒸汽消毒使得医学大踏步发展；达尔文跟随英国团队周游列国，写出了《物种起源》。西方的四百年，医学上去了，而中国则下去了，形成巨大的剪刀差。牧师帕克说“当大炮炸不开中国的一个门闩时，我用一把手术刀打开了中国的大门”。西医进来了，办洋医院、洋学校，写洋书，吃洋药，培养洋医生。中医受到了极大的抑制，现在我们医学的理论90%是按照外国的，96%的药物是仿制外国的，98%的仪器设备是从外国进口的，13亿中国人处于吃外国药的状态，再多的GDP也会吃光耗尽。
抓住机遇，实现医学科学的伟大复兴
回顾三千年的医学发展，中国有前进的时候，也有尴尬的时候。樊代明总结了得到了三条体会。第一条，要珍惜现在的社会环境。大凡医学发展突飞猛进，常常是社会环境很好的时候。现在政治稳定、社会繁荣、党中央提倡创新驱动发展。中国共产党执政面临三大难题：一是人口优势没有了。现在柬埔寨和越南的人工都比我们便宜。如果没有技术，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二是资源没了。资源是一个链条，某个资源一断就完了。三是民主意识提高，不允许你犯错误。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必须依靠科技。创新驱动发展，搞科技的才能有发展。所以同学们生逢其时，身负其事，这个机会是时代赋予你们的，你们一定要珍惜。
处于低谷时，只要迈步都是进步
第二条，用哲学的思维指导科学研究。哲学是高于科学的科学，是研究科学规律的科学。科学是限定的，1+1必须等于2，哲学则不然，只要等于结果就行。比如两个人吵架，应该吵到三，结果他们不吵就等于零。零不是很好吗，这就是哲学的归属。不要认为科学就是绝对的正确，有人说中医不科学，可是中医已有几千年的历史，而科学才一千年，你说中医不科学，怎么不说科学不中医呢？科学只是万事万物中的一个，千万别把它当成了真理，当成了标准。真理不是永恒的，如果有永恒的真理那是因为你活不了这么久！如果活得很久，真理是要变化的。水往低处流，到天上就不是这样了；太阳从东方升起，那是因为地球自转，地球总有一天会不转；你看到的太阳光是八分钟之前射出来的，万一在五分钟的时候太阳已经爆炸了呢？所以，人要有动态感，不要看死了。面对纷繁复杂的自然世界和社会世界，我们怎么能赢？有两句话，是我的座右铭，与大家共勉。一句叫“永远向前走”，一句叫“否定到最后”。什么是“永远向前走”？人生的360度都是前进的方向。本人曾经喂过猪，把猪喂好也会有出息，也能当院士。人生360度看准一个目标，一直往前走。不要因为前面有困难而退却，也不要因为左右有精彩而分心。“永远向前走”，以诗为证，我写的《长江行》，第一句：波涛翻滚浪接天。站在长江两岸，看着滚滚江水不尽东流去，哗——哗——哗——，为什么这样？因为前面有礁石。有礁石的人生是幸福的人生，是机遇的人生，当你回首往事，坎坷不平那是有风景可看的。如果一生坦途，那这辈子就白活了。第二句：横流穿泄只向前。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很弱小，没有什么水平。其实你看水，它更弱小，叫它成什么形状它就成什么形状。但它把长江两岸的石头打出一个又一个洞，就是为了向前。第三句：轻舟划波飞身去。人生就像一叶行舟，要想跑得快，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包袱扔掉。什么荣誉，什么困难，都是过眼烟云，不要放在自己的船上，把它扔掉，你就跑得快了。最后一句：回笑岸松空等闲。两岸的松树郁郁葱葱，好看不中用。这就是“永远向前走”！第二句话“否定到最后”。人生前进的动力是什么？是否定。肯定人生，难免叶公好龙，比如张三当上了教授，你想着“我有什么比他强”，这样比，永远前进不了。否定自己，“我哪里不如他”，这样想，你将来必定超过张三。否定到最后否定不了的就是真理，但将来还是会否定的。否定自己的过去，否定权威，一切都是错的，因为没有永恒的真理。但是否定需要境界，需要勇气，需要禁欲，生理的或者心理的，要到这种程度，有时甚至是痛苦的。但只有这样你才能前进。为什么人生常常大起必伴大落，大喜必伴大悲。其实是你自己的错。当你爬上了一座山，你最高，放眼天地远，脚踏众山低。你最高，但是你不满足，前面还有一个更高的，你要去爬。那直接爬，你就要摔到山谷，摔得粉身碎骨。大起必伴大落，大喜必伴大悲。怎么走，下来再上去，通过山谷再上去。尽管很痛苦很曲折，但是在前进，拉直了不就是前进吗？当你走到山底的时候，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坏事都到你家了，这个时候要恭喜你：你到了人生的底线，这个时候只要迈步就是前进。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遇到这个时候的。什么叫成功?就是倒下去爬起来，倒下去再爬起来。只要倒下去比爬起来多一次就成功。为什么很多人不成功呢？就是倒下去了不想爬起来，或者倒下去了爬不起来了。爬不起来换一个地方嘛！有人说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那是最傻的，从哪个地方倒下去，这里爬不起来，就过去一点，换一个地方爬起来。这不是更好吗？
区别黄山和峨眉山的方法，并不是研究山上的沙土
第三点，科学研究要善于从微观回到宏观，全盘综合考虑医学科学。医学从列文虎克开始，越分越细，最后分到一个分子。我们试图用一个基因、一个分子去解决病人的健康。事实上，解决不了。就像区别哪是峨眉山，哪是黄山，一看就清楚啦！但现在不是看，而是研究组成两座山的沙子。结果研究来研究去，得到重大成果———峨眉山和黄山的沙土是一样的。为什么现在药品越研究越不顶用呢？我们找的五百多个靶点怎么都没用呢？因为你摁住了这个，那个又起来了。按住左脚，右脚起来，按住右手，左手起来。这才叫人嘛！你研究一个分子怎么行呢？所以，要从微观回到宏观。微观回到宏观，并不是回到原来的宏观，而是让更多的大数据回到人体的整体观。不是还原，一个茶杯摔下去，已经破了，还原很难的，但是根据这些碎块，来制造一个新的茶杯，比这个要好。任何事物都有一定的度，超过这个度就没有意思了。你可以想一想，这个礼堂，和我们的宿舍是不一样的。功能不一样，可能砖头还有差别，沙子还有差别，但是到元素就没有什么差别了。即便有什么差别，大家也不会管这个了。
　　所以，只要我们珍惜现在的大好社会环境，用哲学的思维考虑科学，从微观回到宏观，就能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同时实现医学科学的伟大复兴，一个“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科技局面，必将摆在我们的面前。同学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