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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田间课堂”长才干


  每年“三夏”农忙时节,我校农学、植保、动科、林学、经管、生科等学院的几千名学生便会时常走进自己的 “田间课堂”。学生们戴草帽顶烈日到田间参加劳动,成为学校实验站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总有那么一群身影,几乎每天都穿梭在田间地头,整地、播种、间苗、定苗、除草、追肥、水肥管理、收割、脱粒等各个阶段,他们全部精细操作,分别做好各种数据记录。他们,就是各涉农学院和专业在田间进行理论和应用研究的研究生们。
  “不在地里做不出东西”
  中午两点半,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记者来到张民教授的土肥资源高效利用试验田,十多名男生分成三个小组在地里忙碌着。第一组负责用镰刀割麦子,第二组负责整理捆扎,第三组将整理好的成捆的麦子运送到仓库。博士二年级的刘备告诉记者:“在这之前已经完成了对麦子株数和麦粒的统计称量工作,运到仓库后就要进行脱粒了。”因为收割的小麦量不是很大,没法用打麦机,作为大师哥他还要带领着课题组的研究生们人工打场脱粒。刘备向记者介绍,他在中国农大读本科期间,了解到张民教授在新型肥料研制、土壤化学与环境方面是首屈一指的,便决心考到山东农大做张老师的硕士,后来跟着张老师硕博连读。在这块肥料试验田里,包含了肥料利用率、养分迁移淋溶、农业面源污染检测与防治等各种实验。试验田里装有土水重量及渗滤水质实时监测装置,包括土柱称重系统、渗滤水收集监测系统和数据采集传输系统,用来实时监测土壤水含量变化、土壤渗滤水质等状况,并可以把监测数据通过无线传输系统进行传输和接收。现在,课题组的研究生们能够对这一装置应用自如。刘备说:“忙完这块地,我们还要去淄博桓台实验田收麦子。学农的学生,不下地是不行的,不在地里做不出东西。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持到底。整天在实验室里也许能写出一些科研的好文章,但是真正应用还是得在地里,肥料最终还是要施到地里去。”“在地里有乐趣,也要有计划”
  在泰山学者孔令让教授的转基因小麦试验田,孔教授的硕士研究生薛凤博正在进行远缘杂交幼胚培养。薛凤博告诉记者,她现在做的远缘杂交,结种很难,结了种之后还要进行幼胚培养。自从4月中旬以来,她就一直吃住在实验站,每天早上五六点钟就到地里来。她和其他几位研究生同学做了2000多个杂交穗子,一个穗子上36个小花,总共采集了七万多枚小花,这里面能得到1000个幼胚,然后再培养成苗。薛凤博说:“只要不出差,这些天孔老师也是早上六点钟就来到地里,分别指导我们几个研究生的实验,导师带着我们一起研究,觉得更有乐趣。”
  作物遗传育种专业硕士研究生胡立芹,正带领着几位参加三夏劳动的学生一丝不苟地忙碌着。她们有的在测量小麦的株高、穗长,有的在数小麦穗数、粒数,还有的在编号、挂牌、装袋,眼前收获的麦子堆成了一座小“山头”,大家各司其职,现场工作既繁重杂乱,又有条不紊。胡立芹告诉记者,她本科就在农大就读,现在已经保送了农大的博士,从大一开始就接触田间劳动,到目前已经也有六年的时间了。作为一名三夏劳动的“老人”,胡立芹在谈及自己劳动的感受时说:“几年劳动最大的收获就是让自己懂得了凡事都要提前做好准备。田间劳动往往有很多突发状况,如果没有计划性,麦收就会手忙脚乱,效率也会大打折扣,甚至还会造成一些科研失误。毕竟田间材料收集是实验工作的第一步,只有提前做好准备,才能以防万一。”
  “田间地头是课堂”
  临近正午,向科技创新示范园的花生田望去,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壮汉”正在认真地起垄、培土。记者了解到这个精壮的“大汉”,其实是我校农学院作物栽培学与耕作学专业的硕士研究生高波。30多度的高温下,汗水从高波的衬衫上一点点渗出来,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颇有种“骄阳照我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摇”的气势。谈到自己劳动中的收获,高波说:“我觉得这种田间劳动很有意义,不仅可以让我们对作物的生长期有直观的认识、清晰的把握,而且可以让我们更加理解什么叫坚持不懈和脚踏实地。再过一个月,我也会成为一名研三的准毕业生。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会扎根农学这个行业,但是在劳动中所形成的这种脚踏实地的能力,无论在什么工作中都是必不可少的。”
  记者在南校实验基地的麦田中看到这样一幕:麦田里几个男生半蹲着,用一只手揽过一把麦子,另一只手中的镰刀飞快地游走,瞬间麦子齐刷刷地倒下,不到一分钟的工夫便堆了一大摞。农学院2012级研究生李传兴信手从中抽出几根,搓成麦绳儿,三下五除二便将眼前的麦子绑成了一捆,其娴熟的程度与那传说中的 “麦客”仿佛相差无几。
  谈到自己劳动中的感悟,李传兴说:“其实很多东西都是熟能生巧的事儿,即便是最基础的劳动,也能让我们学到很多东西。导师经常要求我们不能只是纸上谈兵,更得在实践中积累经验。所以在地里劳动就跟我们上课一样,只不过课堂从教学楼里搬到了田间地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