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讯(学通社 张 静 娄牡丹 吴慧飞/文叶鹏君/摄)从《红高粱》的创作到达巅峰,到《英雄》开创大片时代,再到王者归来的《归来》,6月9日晚,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文学博士、我校校友陈旭光教授做客三岩讲堂,以电影为切入点,带领我校师生探寻张艺谋的电影文化轨迹,我校党委委员、宣传部部长余德华主持。
《红高粱》:“杂种电影”引领一个时代
讲座一开始,陈旭光简略地介绍了张艺谋的身世背景,他说,张艺谋的作品与他的身世背景有着密切关系。张艺谋家道中落,命运多舛,具有出众的草根性直觉和底层智慧,因而他的作品十分“接地气”。张艺谋电影作品跨越30年,引领时代文化的变迁转型和大众文化转向,他可以称之为是不折不扣的时代弄潮儿。
对于《红高粱》这部电影,陈旭光认为,这是一部“杂种电影”,什么都有一点,张艺谋八面玲珑,四面讨好的特性在这部电影中充分表现出来,个人成长、传奇猎奇性、抗日战争在电影中得到完美呈现,野性的美与力量将主色调“红”彻底喷发了出来。从美学角度上,张艺谋对色彩主调红的着力渲染和铺陈大量的仪式性画面引发了人们对传统文化的思考。陈旭光指出,《红高粱》产于70、80年代过渡期,其产生的意义十分重大,它不像《黄土地》那样沉闷凝重,而是将传统文化拿来消费,给人以轻松的感觉。
对于张艺谋的进城之作———《有话好好说》这部影片,陈旭光认为其文化意义被低估,张艺谋与时俱进,在改革开放的时代把握新阶层的出现,以新价值观的新人类来表现文化转型,以诙谐小品,市井戏剧,晃镜头等方式展现另类风格。同时《有话好好说》这个标题也隐喻要创建和谐美好的社会。
《英雄》:开创大片时代
陈旭光认为,《英雄》是最不像武侠电影的电影,不再像传统武侠电影那般重视“一诺千金”,反而“反一诺千金”。陈旭光详细列举电影中的几个桥段来说明张艺谋“反一诺千金”的创新做法,并从美学角度上分析到,《英雄》以红白蓝三色为主调,不同的叙述就用不同的颜色,但却不是一种具有文化象征含义的隐喻;《满城尽带黄金甲》则以近乎炫富的金碧辉煌和单纯的色彩美学,文化内涵被逐渐抽空,色彩的文化内涵也已无法与《黄土地》、《红高粱》的色彩造型与色彩隐喻相比较;而《金陵十三钗》的艳俗、华丽、风骚与战争残酷性严重不协调,缺乏慎重。
对于电影《英雄》,陈旭光给予了较高的评价,他说,在构图上其对称、静态开阔的大远景达到静极的境界,武打画面上具有抒情化与写意化,将东方文化精髓通过影像与大众文化表现出来,开创了我国大片时代的到来。
《归来》:张艺谋“王者归来”
“简单的故事、简单的情节,反复强调的造型、煽情的艺术、小资的情调、回环往复的抒情风格。”陈旭光这样介绍到《归来》这部影片,一家三口,由于政治运动,父亲、妻子、女儿的角色,正常功能与和谐关系严重混乱、缺失与错位、政治与伦理严重冲突。张艺谋通过构造这样一个故事暗喻深重民族创伤不能完美修复,中华民族不能忘记。他指出,那个具有民族责任感的张艺谋回来了。
讲座的最后,陈旭光对张艺谋电影文化轨迹进行了总结,他说,大体而言,张艺谋电影文化实施了一个从知识分子精英文化向大众文化的转型,从上个世纪80年代理想主义到新世纪消费主义、大众文化时代的转型,但他仍然常常在精英与大众之间犹豫彷徨。但他在《归来》中的归来,使得其流变变得充满“变数”。
陈旭光在播放电影场景过程中的生动讲解,让在场师生领略到了张艺谋电影中的艺术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