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逯进近照 本报记者 谢剑南 摄
“我喜欢与学生在一起,喜欢做老师的感觉,然后努 力去做好我的事情。”谈起教书心得,经济学院逯进教授 有点不好意思,“教书是我热爱的事业,我只是做了一个 老师该做的事。”一直强调自己“没什么心得”的他,上学 期荣获我校2012-2013 年度“十佳教师”荣誉称号。
家人影响下的教师情结
逯进的父母都是高校工作者,从小他就对大学环境 抱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后来他上高中时,兄嫂也成为了 高校工作者,更让他多了一份对大学教师工作的向往。
高考时,他本想选择计算机专业,却最终在家人的 建议下,选择了当时非常热门的经济学专业,他笑言“从 此便和经济学捆绑在了一起”。
攻读经济学专业之后,逯进依然把高校教师作为自 己的职业发展目标。但有一个疑问始终在他心里萦绕, 他当时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怎样才能当好 一个经济学老师?
上大学的时候,逯进就经常听他父亲和其他教师 说,做老师不能误人子弟,尽己所能掌握专业领域内的 知识,然后尽可能以一种高效的方式传授给学生,这样 就做到了老师应尽的基本而且是最重要的职责。
父亲的话深深地影响了他,逯进至今都认为做老师 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方面要认真、上心,对学生的成长始终 要有一份责任心,对教师这个职业也始终要有一份敬畏之 心;另一方面要不断地提高自己,让学生有所收获。
“我一直在以我的家人为榜样,以他们为镜子,尽力 去做好我自己的工作。”逯进说。
当老师后的三“怕”
做教师18 年了,逯进心中常常有三“怕”:一“怕”学 生背后骂他教书不认真,误人子弟;二“怕”学生背后骂 他是个草包,不学无术,糊弄学生;三“怕”学生偷懒,得 过且过,虚度大学宝贵时光。
这三“怕”就像是一根鞭子,鞭策着逯进在工作中尽 力地做好自己份内的每一件事。
刚开始工作时,他并没有直接走上讲台,而是分管 机房,一段时间以后,“即使闭上眼睛,我也能快速、准确 无误地装机。”逯进回忆道。
后来正式上讲台教授《西方经济学》和《货币银行 学》,逯进在备课之外,还在4 本600 多页的课本上所有 空白处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心得体会和相关信息,后来 实在找不出空白处记录了,他不得不另外写在其它纸 上,再贴在书上或教案上。时间一长,他已经把两个版本 的4 本教材都翻烂了。
逯进非常崇拜他父亲和哥哥的学术研究精神:不是 出于功利的角度,而是真正出自内心的喜欢和责任。这 使得他也始终有一种努力做好科研的动力。逯进在做好 教学工作的同时,主持承担了1 项国家社科基金课题、2 项省部级课题、9 项市级课题,出版专著两部,近5 年发 表论文38 篇(其中 CSSCI论文16 篇)并获得2 项省级 科研成果二等奖和3 项市级成果3 等奖。
针对有些人考上大学后放松了学习,尤其是听到有 学生说经济学不需要学数学和外语时,逯进便告诉学生, 那是一种偷懒的表现,更是一种懦弱的表现。当以数学的 美妙与精准来描述经济现象的时候,当阅读着国外相关学 科和社会经济发展前沿的材料、与国外学者展开交流时, 整个经济学的学习与实践都被赋予了活力和动力。他的 2011 级研究生周惠民说:“跟逯老师学习,很忙碌也很有 收获,如果不是逯老师的严格要求和引领,两年之内我根 本不可能发表9 篇论文(其中 CSSCI论文5 篇)。”
从教18 年,熬夜成了习惯
刚工作时,逯进曾同时要做几件事:教课、科研、分 管机房和担任学院科研秘书,他还要抽时间来攻读硕士 和博士,“每天好多好多事情要做,印象中18 年来没有 哪天不熬夜的。”
现在,逯进的周课时总是在10 个以上,近5 年的年 均课时量基本达到500 个。白天,他总是奔走于各教学 楼之间,晚上,他则对着电脑备课、修改论文。
逯进目前承担两门本科生的课、两门研究生的课, 周末还要给辅修二专的学生上课,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 科研任务等着他去做。“熬夜多了,现在身体明显不如以 前了。”逯进说。现在上完一天课回家后,他经常感到劳 累,习惯先睡上一两个小时,再去备课、给学生批改作业 和修改论文,或者做科研工作。
对于教学与科研,逯进有两个感受,一个是科研能 促进教学,帮助学生透彻了解疑难点,另一个是科研对 研究生教育具有重要意义。他说,“道理很简单,不搞科 研,就谈不上创新和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