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心镂骨的怀念
今年12月26日,是毛泽东同志诞辰120周年。毛泽东已离开我们37年了。时光似水,岁月如梭,伟人虽逝,风范长存。铭心镂骨的怀念将我拉回到53年前见到毛主席时那段难忘的激情。
1960年,我在山东省农展馆任保卫干事,住在珍珠泉池北面公社工业馆大棚内,因工作关系,我与省公安厅驻农展馆的特派员刘长松同志接触较多,关系融洽。
1960年,为迎接五一节,农展馆停工三天打扫卫生,要求标准很高,不仅做到窗明几净、陈设整洁,连院内的树木绿篱都专门安排消防车进行了喷灌净化,比迎接国庆十周年时还重视,我们觉得有点不寻常,但不知其意。
广播、报载,五一这天,毛主席在天津与广大群众一起欢度节日,不曾想他老人家要来山东视察。
五月四日早饭后,突然通知:珍珠泉大院内的所有人员全部离开大院。刘长松同志却悄悄告诉我不要离开。我说:“这岂不是违犯纪律?”他只说工作需要。
上午10点,珍珠泉大院南北大门紧闭,禁止人员出进。省委机关的党员干部已安排好照像的位次。一直等到下午五点,有三辆轿车徐徐开进了珍珠泉大院,从第二辆车内走出一位魁梧之人,大家一看是毛主席,便情不自禁地呼喊“毛主席万岁!”强劲的呼声震荡着珍珠泉大院,传扬到院外,大批民众闻声拥到院前大街和珍珠泉后街。
毛主席与已等候六七个小时的党员干部合影后,秩序顿时有点乱了,都想靠毛主席近一点,看得仔细一点。经保卫人员疏导,方与毛主席保持一段距离,形成夹道欢迎队形,以示对毛主席的敬重。
提水工具展览,安排在公社工业馆东边水渠上,便于演示。毛主席经过公社工业馆门口,过一座木质小桥去参观提水工具,我离毛主席仅两三米远,想睁大眼睛仔细端详毛主席的伟容,可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视线反而模糊了。毛主席身穿银灰色大衣,冠戴银灰色帽子,脚穿深红色皮鞋,身躯魁伟、步履矫健、红光满面、神采奕奕,这绝非夸张虚誉之辞。省委书记舒同同志挽着主席的左臂,几位省级领导紧随其后。一位个头不太高大,身体强壮,动作机敏的警卫,紧靠主席身边,形影相伴,其精明神情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公社工业馆门前有两棵开放白花如雪的树,花味似丁香,我们朝夕相处,但不知树名,毛主席走到树下时,顺手拎过一枝闻了闻,问舒同叫什么花,舒同不知,转身问跟在身后的林业厅副厅长兼农展馆馆长王子虹,他也不知道,见我在身边,就问:“小吴,这树叫什么名字?”我说:“不知道。”王厅长说:“赶快找人问问。”好在我认识珍珠泉大院的花工老李,可他也奉命出去了。我急忙折下一枝,跑到北门,也算巧了,老李正挤在门外,焦急地从门缝往院里观望,我将枝条递给他看了一下,他说是“香垂柳”。我当即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跑回到主席身后,把“香垂柳”的名字告诉了王厅长。主席正观看珍珠泉池中的鲤鱼,这是水产馆所养的展品,每条都重二三十斤,每天有专人从趵突泉到大明湖的水沟中捞满满的一三轮车水草喂养,鲤鱼成群结队争抢吃水草的热闹场面倒是值得一看的景观,毛主席观看着,不时指点赞赏。
毛主席看过鱼后,又登上停在珍珠泉旁的公交车,车顶部有个与车身一样长的大沼气袋。这是在缺油的情况下以沼气代替油的革新。司机可能是太激动、太兴奋的缘故,手忙脚乱,就是发动不起车子来。后来发现原来是未打开气门。车发动起来,缓慢地向前行进了几米,又倒退了几米。毛主席下车后又到珍珠泉礼堂北侧平房中观看了科技成果展览,其中就有山东农学院的展品。
毛主席视察提水工具演示时,有一位诸城的革新能手叫高建才,为毛主席演示完后,没想到毛主席与他握手,毛主席的手伸过来了,他却两手戴着油糊糊的手套,想把手套全摘掉,双手紧握毛主席的手,遗憾的是情急之中只摘下了一只,也只好用一只手与毛主席握了手。毛主席离开后,他跑到公社工业馆门前广场,激动地蹦跳着高喊:“同志们!赶快来握我的手,我的手是毛主席握过的!”确有不少同志去握一下他的手,这都是发自肺腑的真挚感情的表露。
我则把毛主席抚摸过的“香垂柳”挂上了一个牌子,以表对毛主席的敬重怀念之情。不料众多来来往往的参观人员,到此却不由自主地举目相望,成了展览之外的一景。
毛主席乘坐过的那辆汽车,车前挂上了与车头一样宽的牌匾,上书“毛主席坐过的车”七个红色醒目的大字,在济南市从火车站到农具厂线路上行驶了数月,我也曾乘坐过两次。
所有参与活动的人员都未吃中午饭。农展馆的食堂在公安干校,即现在省政协大院,毛主席近七点离开珍珠泉大院后,我去食堂吃饭,见院前大街拥护的民众仍未散去,可想他们渴望见到毛主席的心情是多么虔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