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心沥血育人路———访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彭广明
“缺学生一节课,欠学生一次债,啥时候想起来啥时候不舒服。人总要睡个安稳觉,上好一堂课,对得起学生,睡觉才踏实、吃饭才香。”刚给学生上完课的彭广明赶过来接受记者的采访时说。
彭广明,河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在学生对他的评价中,我们听到最多的是“学识渊博”、“风趣幽默”、“责任心强”等词语。自1986年走上工作岗位以来,他没有缺过学生一次课,没有触犯过一次教学纪律,一天上八节课对他来说是常事。他说:“教师是个让人操心的职业。投入了、爱学生了就能教好。虽然有时候非常累,但是把学生教好了,我就很开心。”妙趣横生玩转课堂自2004年接手外国文学的教学任务以来,彭广明平均每年要读20到30部外国文学名著,并且要熟记其中的人物名字。“这节课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彭老师给我们说了很多外国作者的名字。”刚刚走出教室不久的学生这样回忆道。这话体现出了彭广明强大的记忆力。根据我校教学督导组的一次听课记录,彭广明在一节课中一共板书了78个外国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名字,而且准确无误。这不得不令人叹服其渊博的知识和扎实的教学基本功。
“我上课的时候几乎没有坐过板凳,我不停地来回走动,这样就吸引了同学们的注意力,他们就会专心听讲。”彭广明从容讲述其妙招,让我们不禁叹服老师的良苦用心。在彭广明的课上,很少有人玩手机、睡觉、聊天。大多数人都在专心听课,认真做笔记。很多人说“上彭老师的课就是在听故事,老师很会讲故事,为了知道结局,我必须听下去”。
回想自己近30年教学生涯中印象最深的一堂课,彭广明羞涩地笑了。“记得那时我刚接手外国文学,在课堂上板书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里边大学生‘拉尼科斯柯夫’的名字的时候,突然脑子一片空白,全忘掉了。当时我出了一身冷汗,同学们都抬头看着我,这让我更加尴尬。后来,这堂课在我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回忆起那段尴尬却有趣的小插曲,彭广明记忆犹新。对他来说,这样的尴尬只能有一次。
彭广明经常跟学生们传授他独创的“卡片式记忆法”。不论是外国文学名著的情节概要、人物名称还是古代文学中的诗词歌赋,都可以把它们写在上面,然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零碎时间反复记忆。他说记忆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瞬时记忆则容易遗忘。
一个会讲故事的老师,一个认真的老师,一个时刻将学生利益放在第一位的老师,他值得学生去尊重和爱戴!爱岗敬业无私奉献今年是彭广明参加教学工作第27年。寒来暑往,岁月匆匆。无论是烈日炎炎的夏日,还是北风凛冽的寒冬,都挡不住他一腔热血,教学育人。
“彭广明的手机最难打通。”这是朋友们给他封的“最”。他的手机基本全天保持静音状态,要么在上课,要么在备课,不能受外界的干扰。也正因此差点给他留下终身遗憾,“有一次我老父亲生病住院了,我哥一直给我打电话,我由于在上课就没接,等晚上下课回电话过去才知道。所以我连夜开车赶了回去。所幸父亲只是轻度脑梗塞,如果严重了,可能就留下一辈子的遗憾了。”
“我的孩子在咱们学校外语学院,性格独立。她申请去英国留学的所有事情包括申请、盖章等等都是她自己去做的,因为她知道我要备课,要上课,‘靠不住’。”彭广明和妻子都是教师,两人一心教书育人,却忽略了孩子,这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无奈与愧疚。
现在彭广明在新传院讲授外国文学课程,有时候,他要连着上八节课,中间连吃饭时间都没有。但是他对自己讲课质量的要求丝毫没有降低,上课时依然慷慨激昂,手舞足蹈,板书人物名字一切照旧。这种强烈的责任感和职业道德支撑着彭广明越走越远。他常说:“只有坏老师没有坏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没有不会学的学生。”亦师亦友结伴同行“王立群老师在家很随性,夏天穿着大裤衩,蹬着拖鞋,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天南海北地胡侃,和普通老姓一样,根本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高高在上,不可触碰。”文学院王立群教授自出名后受了不少非议,因而当我们提起王立群教授时,彭广明就迫不及待地为其正名。“王老师在没进百家讲坛之前坐了40年的冷板凳。如果他没有进百家讲坛,没有出名的话,这冷板凳还会一直坐下去。他把知识都奉献给学生了。”
1982年彭广明和王立群教授相识,彭给他抄稿。时光荏苒,从王立群教授的学生到今天的朋友同事,一路走来,王立群教授对彭广明产生了很深的影响。同时,彭广明结合自己长期的教学实践,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他为人正直,淡泊名利,只求教书育人。他说,看到很多大学生心气浮躁,追名逐利,不能静下心来学习,很是痛心。他对当下大学生提出了几点忠告:第一是认准自己的就业方向,给自己定一个切实可行的目标,有目标才会有动力。第二是要多读书,无论从事什么工作,自身素养都是至关重要的。第三要开阔眼界,利用现在的网络多媒体技术,广泛接触新生事物,扩大自己的视野。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能遇上这样一位老师是学生的幸福。彭广明将自己的青春奉献给了教育事业,奉献给了自己最爱的学生。
采访结束已是晚上十点,这一天,他连着上了八节课,晚上来不及吃饭就来接受我们的采访,他说:“不能让学生等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记者的敬佩之意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