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嘉麒院士“揭秘”极地科考

陈劲教授谈科研创新

邓起东院士谈地震与地质环境

千野拓政教授谈“我的中国情结”
刘嘉麒院士“揭秘”极地科考
本报讯(记者 吴军辉)路途遥远、未通民航、环境恶劣使美丽的极地成为人们可望而不可即的神秘仙境。数十米高的冰山、一望无际的)原、憨态可掬的企鹅、毛色随环境变化的)狐、零下89℃的气温……7月4日,中国科学院刘嘉麒院士做客“科学与南开”主题论坛,在炎炎夏日里为南开学子带来了一场颇为“清凉”的极地科考报告。校党委副书记、副校长杨克欣出席并主持报告会,党委研工部负责人参加。
“北极有世界上最小的大学,40多个教师,来自20多个国家”
如果没有专门的研究,很多人对南极和北极的了解大都只有“极光”、“寒冷”、“极昼极夜”等几个关键词,而这些模糊的符号很难描绘出极地丰富多彩的自然风貌。报告会上,曾两赴南极三赴北极开展科考工作的刘嘉麒通过他拍摄的近百幅照片,为学生们展开了真实而鲜活的极地画卷。
真实的北极是什么样子的?刘嘉麒的报告首先展示了生活在北极的动物们,其中有温顺的驯鹿,它们有时会用头“敲门”要吃的;有敏感灵活、毛色随季节环境变化的)狐;有看似可爱实则凶猛无比的北极熊;还有寿命可达34年,一生飞行150多万公里的燕鸥。除种类繁多的动植物外,世界上最小的大学优尼斯也位于北极地区,全校学生总数虽不到200名,却来自全球各地,其中也不乏中国选送的留学生。全校40余名教师来自全球20多个国家。
与北极相比,南极则显得有些荒凉。98%的陆地被冰)覆盖,冰盖最厚处可达4000多米,陆地上没有高等植物,只有地衣,苔藓种类丰富,有75种之多,它们大都耐寒、耐旱。陆地上动物较少,最多的当属“南极主人”企鹅。与北极相比,南极由于距离较远、环境恶劣而成为各国彰显科考实力的挑战对象。
“有人说花那么多钱去极地是浪费,其实极地科考意义重大”
报告中刘嘉麒提到了科考工作开展之初面临的一些质疑,他说:“极地科考是强人的事业,它的意义可能短期无法显见,但长远来看却十分重大。”
刘嘉麒介绍,南北极是地球上最后的净土,是气候环境的航向标,是生物的基因库,蕴藏着丰富的自然资源和科学奥秘,从天文、地质到生态、环境无所不包。全球变化的许多问题可以从那里找到答案,温室效应,气候旋回,臭氧空洞现象都是从极地研究中获得的重要发现。极地对于科研工作者来说,是科学的殿堂和创新的源泉。
在南极和北极,无论是陆地还是海洋都蕴藏着丰富的能源、矿产、淡水资源、生物资源和旅游资源。在南极已经发现的矿产有220多种,包括煤、铁、铜、铅、锌、铝、金、银、石墨、金刚石和石油等。在罗斯海、威德尔海和别林斯高晋海蕴藏着150亿桶石油和3万亿立方米天然气。全球约1/4的石油天然气(100亿吨)储藏在北极地区。极地科考也是自然资源的勘探。
此外,极地科考还对人类生存空间的拓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也关系到世界经济、政治甚至军事等领域,还是一个国家以科研实力为代表的强大综合国力的重要象征。
“在极地科考领域,中国人走到了世界前列”
那么目前,中国的南极科考达到了什么样的水平呢?“前段时间,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持续报道南极科考工作取得的进展,正是向世界宣告中国人极地科考的强大实力。”
刘嘉麒说,科考站的建立是一个国家极地科考实力的最好证明。1985年长城站率先建立,1989年中山站随后建立,2009年昆仑站建成。长城站和中山站分布在南极洲大陆的近海地区,而昆仑站则已经深入到了南极大陆的腹地,条件十分艰苦。中国已成为在北极和南极大陆内部同时建站的少数几个国家之一。
1990年,中国人秦大河历时7个多月,跋涉5984公里,首次横穿南极洲大陆。中学地理教科书中的那张经典照片里手捧五星红旗的就是他。刘嘉麒说,南极科考相较于北极困难更大,低温、风暴、冰缝时刻威胁着科考人员的生命,中国人在南极科考中所取得的每一点成绩都是用血汗甚至生命换来的。
作为一名地质学家,刘嘉麒感慨地说:“极地探险考察像航天一样,具有深远的科学意义和政治意义,是强人的事业,强国的象征,是中华民族兴旺发达的体现!参与极地科考是我一生的荣耀,希望更多的青年人加入我们的行列中!”
报告结束后,学生们踊跃提问,刘嘉麒认真回答了同学们提出的问题,并鼓励大家通过多种方式关注并参与到极地科考的事业中去。
“科学与南开”主题论坛是由校党委研工部创办、面向全体南开研究生的学术论坛,该论坛以提高南开学子科学素养为宗旨,定期邀请两院院士、长江学者等著名学者作为主讲人,普及科学知识、倡导科学方法、传播科学思想、弘扬科学精神,引导学生关注科学前沿,激发学术兴趣,拓展研究视野,培养创新精神。
陈劲教授谈科研创新
本报讯(实习记者 聂际慈)7月11日,“科学与南开”主题论坛第二讲于生命科学学院报告厅举行,清华大学经管学院教授陈劲做客南开,为师生带来了“实现科学创新,成为学术领袖”专题报告。
陈劲从科技创新的必要性和紧迫性,科技创新人才的特质与基本规律以及自己的科技创新之路等几方面进行了讲述。
陈劲说,党的十八大提出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及建设美丽中国的战略构想,这些都对科研创新提出了更高要求。当前在科研创新中要重视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同时大力强调协同创新。当前中国科技创新面临巨大压力,拔尖创新型人才的稀缺仍是制约中国实现创新的最关键因素,亟需“战略型科学家”。因此加快培养创新型人才是关键。高端创新型人才的培养要着眼于学术卓越、健全人格、国际视野、社会关怀的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研究生是科研的重要力量,在研究生培养中“质量”是重要标准,要在通识教育和专业教育间形成合理的平衡。
谈及创新之路,陈劲认为,严谨扎实的科研作风和攀登科学高峰的精神起到了重要作用。他激励南开研究生树立社会责任感,培养卓越的创新能力与素质。
据活动主办方党委研工部负责人介绍,南开大学历来重视研究生的培养质量,而创新能力是高质量研究生的重要标志之一。党委研工部通过实施“知行南开”创新能力提升计划,引导研究生学研相长、知行合一。此次邀请陈劲教授做客“科学与南开”讲授创新的基本规律及创新方法和思路,切实帮助我校研究生拓宽了科研创新思路,也体现了我校研究生教育注重“培养拔尖创新型人才”的宗旨。邓起东院士谈地震与地质环境本报讯(通讯员陆宇超曹旭)7月12日,中国科学院邓起东院士做客“科学与南开”主题论坛,为学子带来了题为“一次新的环球大地震活动高潮兼谈加强地质环境环评工作”的精彩报告。此次报告会由党委研工部主办、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承办。
邓起东首先为同学们展示了1900年以来全球范围内里氏8.0级以上大地震发生的时间频率分布图。他指出,到目前为止的100多年来,全球范围内一共经历两次大地震活动高潮,分别为1950年到1965年的第一次大地震活动高潮,以及2001年以来的一次新的全球性大地震活动高潮。并且几乎所有的大地震都发生在地球板块间的地震带上。邓起东说,每一次大地震活动高潮期都以里氏9.0级以上的大地震出现作为标志,并伴随有多次里氏8.0级以上地震的连续释放。他从两次大地震活动高潮期中选取了几次里氏9.0级以上的大地震(包括1960年的智利9.6级大地震和2011年发生的日本东北9.1级大地震)为例,介绍大地震形成的机理、造成的直接破坏以及随之而来的次生破坏。
在谈到中国境内近15年来的地震活动特点时,他指出,地属青藏高原的巴颜喀拉断块和其东部的龙门山断块从1997年以来发生了多起地震,包括2008年的汶川大地震以及今年4月的芦山地震,这与其地质运动特点完全一致。正是由于巴颜喀拉断块向东南方向滑动的运动特点,以及青藏高原不同断块自北向南滑动速率增加的特点,使得地处四川西部的龙门山断裂带受到周围不同块体的挤压作用,因此今年以来国内大地震多次在这一地区爆发。可以说,青藏高原、巴颜喀拉以及苏门答腊断块的运动状况,与全球范围内的地震发生状况相关度很高,说明自2001年以来全球都处在大地震高潮中。从目前来看,这次的大地震高潮还未终止,可能会再延续几年的时间。
邓起东认为,中国是一个多地震的国家,大陆内部现代构造活动强烈,地震形势严峻,我们需要学会应对灾害。地震相关科研工作者应该要坚持地震预测研究,并且更加着重抗震研究。在谈到加强地质环境环评工作、减轻地震灾害时,邓起东给出了40字口诀:“避让活断层,走出峡谷区;躲开液化带,防治崩滑坡;避开溶洞群,远离高切坡;防止灾害链。”
报告结束后,在场学子踊跃提问,邓起东认真回答了同学们提出的问题,并鼓励大家通过多种方式关注地震,选择宜居之处。
千野拓政教授谈“我的中国情结”
本报讯(实习记者 聂文斐 朱琳)“千就是千万别忘的千,野是野蛮的野,千野就是千万别忘记那个野蛮人。”7月12日晚,日本早稻田大学文学部教授千野拓政做客文学院“名家讲坛”,以一口流利汉语为南开学子带来学术盛宴。
谈中国:“中国的一切都吸引着我”
谈及研究中国的缘由,千野拓政介绍:“我对中国所有的东西都感兴趣,中国的一切都吸引着我。”自从1980年与新婚妻子来中国度蜜月后,他就与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更在南开留下了自己的足迹。而后,千野拓政每年都会来中国进行学术交流与访问。他之所以自称为“野蛮人”,正是因为强烈的好奇心,这促使他如饥似渴地研究中国,徜徉在浓厚的中国文化里。
在千野拓政看来,中日人民之间感情深厚。“我在学术界最好的朋友不是日本人,而是中国人。”他一流的汉语水平也正是在与中国学者交往的过程中练就的。
千野拓政在“从动员的方式看中国现当代文化”报告中,介绍了总体战争体制下中国文化的特点,并通过人物形象的对比展示了中西方在战争中表现方式的相似性。他从动员方式和真实感的变迁以及支持现代文学形成的社会变化等方面,讲述了现代文学的诞生过程,并指出了当下读书行为的个人化与中国古典小说阅读的互动化的区别。
谈社会:师从中国,反思日本
千野拓政说:“文化研究讲求的是一种现场感,你必须融入其中,把它当成一种与自己有关系的东西来看,否则你的研究就很容易变成一种游戏。”
身为日本人的千野拓政关注着中国社会。他说:“中国人在中国所面临的的问题与日本人在日本所面临的问题是一样的,如环境污染、青年人对未来的迷惘等。而中国的文化研究是一种社会批评,是发出某种社会声音的武器。所以研究中国文学,对于反思日本社会的问题,也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在“当代城市文化与青少年的心理”报告中,千野拓政从当今流行于青少年间的动漫、青春小说、“宅腐”文化等入手,指出此类城市亚文化之所以从文学的边缘走到时代的前沿,并非偶然事件,其背后存在着人、文学、文化关系的变化。而造成这个变化的原因则是青少年的孤独、虚无以及与社会的隔阂感,村上春树的流行也与这个有很大关系,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有“自闭倾向”的作家。
谈南开:夏季学期大有裨益
作为南开大学的老朋友,对于南开今年开设的夏季学期课程,千野拓政表示支持。他说,目前日本的高校还没有相关的学期设置,学生们大都会利用寒暑假集中精力进行社团活动。据千野拓政介绍,日本在教学方面的两大特色是实践与互动,教师并不是课堂的主角,他们只是学生讨论的组织者与聆听者。
“中国学生特别活跃、开朗,好奇心很强,这一点与日本学生不同。”千野拓政兴奋地说道。每次讲座之后,总会有很多中国学生围上来与他探讨问题。千野拓政喜欢听到不同的意见,阅读了大量中国古代文学书籍的他,懂得中国“和而不同”的理念,在交流中,他很欣慰学生在课上学会了独立思考。
对于此次邀请千野拓政来南开讲学的缘由,文学院副院长罗振亚说:“目前,中国现当代文学的研究之路越来越窄,而千野拓政从文化与文学的互渗角度来研究,是一种新的方向与突破口,可以给同学日后的学习与研究带来一定的启迪。”
我校夏季学期课程引发了校内外学子的关注。外校的天津籍大学生孙琦,通过南开大学新媒体平台人人网官方主页,获得了夏季学期讲座的相关信息,特地来到二主楼听千野拓政的课。他说:“千野拓政教授这种以小见大,由文学看到文化,进而看到社会的研究方法很有借鉴意义,对我未来的发展很有帮助。感谢南开大学向社会开放优质课程,让我们有机会领略大家风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