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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好三尺讲台 站出人生精彩我校4名教师荣获省首届高校优秀教师奖


  10月25日,省人民政府在省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浙江省首届“高校优秀教师”表彰大会。会议对包括我校人文学院傅惠钧、行知学院黄朝表、生化学院蒋冬花、幼师学院朱宗顺等4名教师在内的全省100名获奖教师予以表彰。
  四位教师热爱教育事业,具有强烈的责任心和事业心,为人师表,敬业爱生,在教书育人方面作出了突出贡献。
  省高校优秀教师奖自2012年设立,今后每两年评定一次,旨在进一步强化教学工作中心地位,切实加强高校教师职业理想和职业道德建设,大力表彰在我省高等教育教书育人中作出突出贡献的教师。
  傅惠钧:我最想要的成果是学生的成长
  常在课堂上引经据典,用最新鲜的生活话语阐释复杂的语言规律;总在课后握着紫砂茶壶,一脸笑容。他是人文学院教学副院长傅惠钧教授,现担任《现代汉语》、《古汉语修辞研究》、《修辞学与语文教学》课程的教学,从事汉语修辞学、近代汉语语法以及语文教育的研究。
  每次备课,傅老师都会融进最新的感悟,吸收最新的学术成果。有些课连着上了十几年,但年年上,年年新。他说:“一门好课,需要用一生来经营。”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学生,只有不断学习,才能拥有源头活水!”有一年他小腿骨折,打着石膏仍坚持看书、写文章,腿伤养好的时候,文摘、读书心得已堆起高高一摞。他的研究生有一份必读书目清单,要求“诸弟子”每天看书五十页,“今天五十页的任务完成了吗?”是他的口头禅。
  将教学与科研有机结合,让课堂富有前沿性、学术性,是他一直追求的。“从专业和学生需求出发开设新课,一边研究,一边讲授,不断修改,不断提升,慢慢地,整理出来的讲稿就是一部学术著作。”他的《教师口语艺术》、《古汉语修辞研究》等书稿就是如此“诞生”的。
  “老师总能把生活故事融进教学,从生活中找到学术研究的内容。”学生杨雯喆说,无论是春节联欢晚会冯巩的“我想死你们了”、“你们想死我了”,还是与夫人打羽毛球时说的“我顺风”、“风顺我”,他都有所思考,并搬上课堂跟学生讨论,语言表达的修辞差异。
  “在教师眼里,学生应该是上帝。”他喜欢和学生交流。在一次对话教学时,他发现郑莎的语言学专长,就一路指导,带她参加顶尖学术会议,直到把她送到北大读研。
  “这些年下来,觉得比起论文、专著,自己最想要的成果是学生的成长。”参加北京大学中文系百年系庆学术会议时,傅老师碰到了曾是人文学院语言提高班的学生王怀蓉博士,“当学生以学者的身份与我对话交流时,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好!”(曾立)
  黄朝表:愿做传统的守望者
  课前认真备课,课中激情洋溢,课后认真答疑,固守着传统与“老套”的教学方法,而且一守就是28年。他是行知学院理学分院应用化学系的黄朝表教授,现担任《分析化学》、《色谱学》等课程的教学,是我校首届“青年教师十佳”、“我心目中的好老师”等荣誉的获得者。
  近30年的教学让黄朝表对教科书早已了如指掌,然而他始终不敢马虎。“尽管课程内容相似,但接受群体却有差异。”为了适应学生的变化,他经常对教案做出修改。“上好课是我的基本职业道德,但作为学生求知路上的领航人,我有更重要的使命,就是保证学生学有所获。”
  黄朝表的课堂,用学生的话形容,完全不是大学生的课堂。手机绝对不允许,课堂提问常常有,考前临时抱佛脚完全没用。学生都知道他有一双“法眼”,课堂上的他常走到学生中间“巡视”,对于学生的学习情况,他比班主任还了解。
  黄朝表的“不近人情”也远近闻名,面对女生的求情,他“不相信眼泪”,但凡态度不端正的学生,他均“一票否决”。然而,虽然饱受老师的“折磨”,学生却被他严谨的教学态度和强烈的责任感感动着。
  在许多老师探索教学新理念时,黄朝表“保守”地坚持着自己的“传统”方法。虽然有PPT,但他更爱写板书,他说这是思维运行的过程,也能借此激发学生的热情。
  “其实黄老师总能教给我课堂之外的东西,关于未来发展、人生规划等,就像朋友给我忠告一样。”他的研究生说。黄朝表班上的学生活跃在学校各大组织中,他引导学生培养开放性思维,提升硬实力,也鼓励他们参加社团提高团队合作、人际交往等提升软实力。为了让每个人的能力都得到历练,他所带的班级还实行“轮流坐庄制”,人人都有担任班干部的机会。
  一名已经成为老师的学生告诉他,若干年后终于理解了老师的苦心与勤恳,这让黄朝表感到欣喜与欣慰。所谓传统,在黄朝表眼中,就是作为教师对教育的一种责任与坚持。(陈伊伊)
  蒋冬花:教学生从脚踏实地开始
  不奢望学生有高智商、有“能耐”,只盼学生拥有专业热情。做着前沿的微生物研究,却不讲奇思妙想,但求勤奋认真。她是生化学院生物技术系蒋冬花教授。现担任《微生物学》、《免疫学》等课程的教学。
  省新世纪151人才工程第三层次、校中青年学科带头人、省高校重中之重学科和省高校创新团队成员……戴着这些名头光环的蒋冬花最常跟学生讲的,不是高屋建瓴的理论,恰恰是学习中的琐碎。
  “理科其实也要靠记。”蒋冬花让学生们记微生物的大小,因为它是微生物培养基过滤除菌中选择过滤膜时的依据,一旦选择的孔径过大,微生物便会透过滤膜污染培养基。“我经常让学生记一些别人不太注意的点”,她说,“它不仅能帮助我们弄清基本原理过程,在实际操作中也非常管用。”
  学生做课题时,蒋冬花总是大家的“心仪导师”。“学生思维很开阔,但在具体实践方面考虑得不多”,蒋冬花说,“我常提醒他们,要把实验室的条件、实验的方法、技术路线等考虑进去,看看可行性。”当然在蒋冬花看来,天马行空的想法也同样有价值,那是未来的可能性。
  蒋冬花身边有一群热爱实验室的学生。过去学校老师中做微生物方面实验的不多,她总是“心太软”,抵挡不住学生的热情,小小实验室经常“爆满”,塞下几十个同学。
  她常在课堂上引导学生做一些前沿关注,比如可降解塑料微生物的筛选,与时兴的环保主题有关,同学们很感兴趣。她还经常“下放”前沿的实验,找同学共同参与,引得大家蜂拥而至。
  蒋冬花的课学生们都爱上,深入浅出,绝不让基础薄弱的同学“掉队”。“刚毕业的博士生很容易沉浸在深奥的术语和复杂的知识中,结果会让学生们昏昏欲睡。希望可以帮助同学理解专业知识,更希望让他们保有对专业的热情。”(黄密密)
  朱宗顺:用“心”育人 一直在路上
  学生身边的“定位分析师”,大学与幼儿园之间的牵线人,学生眼中“亲切与严肃完美融合”的人,信奉用心对待与脚踏实地。他是幼师学院学前教育系主任朱宗顺教授。现担任《学前教育学》、《中外教育史》等课程的教学。
  朱宗顺常常会在深入交流与了解的基础上对自己的研究生进行“定位”,他强调尊重学生的个体差异,强调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道路。
  特殊教育专业的刘敏同学在实习中遇到一个有交流障碍的白化病幼儿。在朱老师团队的指导下,她们给孩子制定阶段性目标,从与一名相熟的同伴交谈、玩耍,到主动与陌生人交流,孩子逐渐走出了自我局限的空间。研究生李玲玲在教学日志中写道:老师教给我们,要尝试理解每个人,这是真正心与心的交流。
  督促学生加强理论学习的同时,他对学生的实践活动也格外用心。李玲玲曾到5个地区的多所不同类型幼儿园进行教育体验。“我们所去的幼儿园都是朱老师亲自联系的”。每周,朱宗顺都会去各体验点“考查”,现场指导学生,学前教育系已与省内多所高水平幼儿园建立了长久、稳定的合作关系。
  尽管事务繁忙,但两周一次的“学术Party”从未间断。师兄师弟学姐学妹,个个卯足劲儿,拿出自己一周学习思考的成果,与朱老师进行现场PK。有时大家为了一个数据分析展开激烈辩论,这时的朱老师总是很淡定:“老师与学生应平等交流。学生们能运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来反驳我,我打心底高兴,其实我和他们一样在学习的路上。”
  数据反复核对、资料细致分析、调研、走访……“一个都不能少”。认真与严谨是朱宗顺对教育不变的态度。他说,如果说自己做了一点事情,那得益于自己的老师的言传身教,“学院拥有浓厚而富有特色的育人传统与人文氛围,教育有传承性,教师的行为习惯会影响学生。”(徐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