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东农精神”
“大学精神”是大学在办学的历史过程中形成的办学理念和大学人共同的价值追求,是大学文化的精髓、核心,是大学之魂。一部大学的历史就是一部大学精神的发展史,它反应了学校独有的价值取向,呈现了大学的品格。由于每一所大学从创立到发展、所处社会环境、办学的任务、目标、办学理念、办学风格、学科设置等各有其独特之处,所以一所大学必有其所独有的大学精神。
一所学校形成大学精神,必然会对学校和广大师生员工产生巨大的导向作用,形成一种强大的校园氛围,从而引导师生员工积极进取、奋发向上、不畏艰难、开拓创新,成为人们追求理想、不断创新的力量源泉。
我校是中国共产党和东北人民政府于共和国成立前的1948年创办的一座高等农业学府,革命家、教育家刘达在受命创建东北农学院时就确立了“要办一所正规化好大学”的办学目标。自此,几代东农人胸怀“以天下为己任”的光荣使命,自觉将自己融于国家和社会的发展浪潮中。翻开东北农业大学办学史册,虽然历尽沧桑,但却活力永存,持续发展,不断跨越,形成了自己独有的“东农精神”。经过了近七十年的发展,人们总是能读到学校于坎坷路上跋涉,在风雨中求索的篇章。她不仅作为宝贵的精神财富被东农人倍加珍视,更是成为了一种文化烙印渗透到东农人的心里。2004年,时值国家教育部本科教学水平评估,学校在广泛征求了全校师生意见的基础上,正式将“艰苦奋斗、自强不息”作为东农精神载入史册。
我于1958年来东农学习,毕业后留在学校教书、工作直到退休。纵观自己大半生的学习、工作、成长的经历,我可以算的上是“艰苦奋斗、自强不息”东农精神的见证者,见证她从学校初创时植根,于苦难中淬炼,见证她复兴后的坚守和新时期的传承。我将其概括为“不畏艰苦,顽强奋斗,为国为民、甘于奉献,勤勉敬业、注重实践,开拓创新、追求卓越”四个方面与大家探讨。
◆不畏艰苦 顽强奋斗新中国诞生前的1948年,革命家、教育家刘成栋(刘达)等第一代领导者,在没有校舍、没有教师、没有设备的条件下,他们不畏艰苦,白手起家办教育,建大楼、聚大师、购设备,经过多年顽强的奋斗,一座崭新的农业大学诞生在黑土地上,为新中国培养、输送了一大批急需的高级建设人才。
前进道路总有荆棘密布。“文革”十年中,学校辗转迁移,几度流离失所,可谓历尽劫难。1968年学校被迫下迁香兰,教职工户口被全部迁往香兰,教学、生活设施、设备一路运往香兰,学校的校园、房屋全部交出。在香兰劳改农场,广大师生下农田、搞生产、采石头、伐木材、建住房。1970年,部分教师、干部到巴彦县插队落户。1974年学校又从香兰迁往阿城畜牧场,在阿城“朝阳沟里”挖洞、建房、修路、种田、招生、办学。1975年“学朝农”之风兴起,学校被一分为三,部分教职工又到绥化、嫩江地区办学。回忆起那一段颠沛流离的办学历程,校园易主,师资流失,仪器设备、家具损毁,师生精神饱受摧残,苦难岁月中,他们不抱怨、不沮丧,不仅顶住各种政治压力,通过招收工农兵学员,举办教育革命试点班,继续着人才培养工作,更是在难以想象的生活窘境中坚持进行科学研究工作,那是一曲催人泪下的艰苦奋斗之歌。
1979年,学校获准回哈尔滨办学,借用黑龙江农业干部管理学校校舍,迎来七七学子。(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招生工作,学校招收了460名本科学生,由于没有校舍,学校1978年、1979年两年停招)同时在马家花园重新建校。当时教职工家在阿城,到哈上班上课,一辆仅有37座的客车要挤进60多人,不足30公里的公路要簸行1个多小时。教师讲完课无处休息,晚上乘车回家还常常遇到停电,他们就在烛光下备课、编写教材、制作教具直到深夜,日子虽苦,但大家奋发向上,劲头十足,始终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
边办学、边建校的那段时期,为优先满足教学、科研需要,重点建设了教学楼、实验室、学生宿舍,教职工的住房非常紧张。很多教师、干部住的是一屋半厨(两室一厨的房子住两户)。一次,黑龙江省计划委员会社会事业处的葛处长来到学校调研教师住房状况,看到农机系王成芝教授狭窄的房间尽是书籍、图板、图纸,拥挤不堪,在这样条件下,他的“干湿粮混合工艺烘干机”科研项目,获得多项奖励,并受到李岚清副总理的重视与好评。葛处长在座谈中潸然泪下,说到:“知道学校职工住房紧张,却没想到是这么困难,我们的老师在这样的条件下无怨无悔、辛勤工作,真的令人感动。”
新一代东农人依然继承、发扬了“艰苦奋斗、自强不息”的东农精神。南繁育种基地建设就是一个缩影。
为缩短育种周期,加快品种推进,学校将实验基地拓展到“中国农作物新品种摇篮”———海南,选择三亚市郊的崖城镇西村的土地开展建设。2014年10月,为了不误农时,第一时间开展育种试验,基地的科研工作与开发建设是同时进行的。一切都是从零开始,农学院院长邹德堂带领农学、园艺的部分教师和科研人员在科研和生活上克服了太多我们无法想象的困难。没有路、没有电,自己动手把电杆立起来,电线拉好,按规划把试验田的路修好。没有住处,就住在集装箱改造的临时板房里,白天屋里热得像蒸笼,晚上气温只有15℃,盖上棉被还会被冻醒。蚊虫叮咬,痛痒难忍。
“尽最大努力让每一粒种子都育出新苗”,整地、播种、打井、灌水,从守望他们亲手播下的种子,到迎来了收获的时刻,育种的研究试验得以顺利进行。东农人以实际行动把东农精神镌刻在了海角天涯。(未完待续)

